言下之意,我不是客人,我要跟你睡。
于行之装傻:“那你想睡沙发?”
“嘤嘤嘤!”
“不要脸。”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想跟你一起睡,啥都不干的那种!”老实人沈齐指天发誓。
老男人害羞了半天,忽然开口就是一句暴击:“勃-起功能障碍是一种病,治得好,人不能讳疾忌医。”
正常人第一次跟心上人睡一张床,还能克服本能,那得连续八小时在心里念观音心经吧?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齐的嘴,那绝对是个智商欠费把自己笨死的那种鬼。
沈齐红着脸跳脚,支吾半天只说得出一句:“你挑衅我!”
这人平日里大大咧咧皮厚无比,说亲就亲,在这种事上却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二十一岁宝宝,纯得白纸一张,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
恋爱谈了这许多天,终于轮到沈齐脸红了,于行之很有成就感地微笑。
他忽然想到,如果是以前那些陌路人,听到这种挑衅,大概会强行来个“自证清白”。
沈齐毕竟年轻,在Ami的深yè • chǎng 喝醉了酒险被人下手,竟还能从书包里抽出本思修课本在那发酒疯。
这样的人,傻归傻,也太过干净。
于行之的笑容忽然就有点难看了。
一个干净的傻孩子,喜欢他,亲人都是照脸上亲的,还保证和他盖一床被子纯睡觉。
他一个有过混乱夜生活的人,脑子还有毛病,天天吃药,他怎么配?
他配不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