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仍笑得很傻，这回笑得不那么好看了。
“那个录视频的人……”于行之终于还是把话问出来了。
“啊？”沈齐挠头。
早上给孟胡蝶打电话报告于行之的状况时，孟胡蝶便问过他：“不说话这个毛病，应该和他家人的关系不大，这几天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事情发生过吗？”
沈齐抓耳挠腮想一会儿，小心翼翼提起：“录了个视频跟他告白……算吗？”
孟胡蝶在电脑那头沉默许久，恍如观看了一部过于无脑的大制作科幻爱情片，最后艰难地说出：“你告白的时候念他名字了吗？说不定他以为你跟别人告白，发错视频给他了。”
打完电话，孟胡蝶还给他发了个谜之忠告：
向老于告白，你必须用严谨的逻辑证明一遍“你没有瞎没有告白错人你喜欢的就是他他在你心里天下第一好”(-ロ-)
最后那个颜表情是孟胡蝶在输入法上随手摁出来的，生动形象地模拟出了沈齐打完电话之后的表情。
于是才有了晚餐时的这一问。
沈齐眼睁睁看着于行之脸上的表情逐渐冻结，即将神似霓虹动漫里的死鱼眼面瘫，才终于听懂于行之的问题。
“啊！录视频的人是我随手抓的一个路人啊！我记得好像是个外国友人来的！金发碧眼大高个儿有浓密手毛那种！”
于行之即将缩进冰壳子里自闭的心忽然被“手毛”二字炸了个激灵。
“本来是想让我外公给我录的，但是烟花汇演的时候女王港的人超多，我外公年纪大了不太好去跟人挤，所以只能抓个路人了……”
“但是我外公知道我要告白！我还把之前tōu • pāi 的照片给他看了他说很支持我！”
沈齐趁着酒劲儿说上了头，脸上酡红一片，一紧张顺嘴就把自己干的坏事给揭了。
于行之没空管他自揭老底说tōu • pāi 照片的事，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转速慢了好几圈，捋思路捋半天，期期艾艾问出几个字：“那……那个视频……”
“当然是给你的啊！”沈·一口酒就上头·齐拍案而起，又灌了一口酒，而后绕过桌子走到于行之跟前，恨铁不成钢地摁着他的脑袋狠狠亲出个响亮的“啵唧”一声。
于行之的脑袋彻底短路。
然后，沈齐就醉倒了，神志不清，嘿嘿地傻笑。
于行之木着脸抖着手，把沈齐哄去床上休息。
沈齐躺在床上还不忘拽着于行之的衣服嗷嗷大叫：“怎么这样！我明明可喜欢你了！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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