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文?太少了吧!他也是为了你们家上山打猎伤成这样,起码给个五百文。”
白司卿曾经教过里正孙儿念字,里正心里是记得这份情的,所以在分家的时候他是偏心白司卿一方的。
因为鱼鳞册上,他们这一房没有分上田地,只能尽量在金钱上帮助他多争取。
张春花又急了:“这才刚开春,地里的东西还没有种上呢!我们家这么多人,剩下五百文能挨多久?”
里正自然也知道他们家混吃等死的事迹,毫不留情道:“你们家也没人缺胳膊少腿啊,女的不可以织布吗,男人不可以去县城里做短工吗?这世道有手有脚能饿死?天天在家等着天上掉馅饼吗?”
里正说的话让房间里的苏长贵一家人面色一沉,不是他们感到羞愧,而是他们居然要去干活了!
里正催继续道:“长贵啊,你们家山脚下那茅草房一直没人住吧?分给你们家三房吧。”
“不行!”说话的是他们家的两个儿子。
这家里的房子以后都是他们继承,虽然那破茅房真的破,但好歹是一处房产啊。现在给了三房,那以后分给他们的手里的,岂不是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