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他带回了家,用三十两给他治好了伤,剩下的钱在村子中间地带建了房子。
在白司卿的伤“快好半不好”的时候,给苏锦和他们两人下了春情散,最后成功诬告白司卿强占他们家女儿,需要他负责。
白司卿知道自己被坑了,哪里想负责,奈何苏锦已怀孕,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成亲了。
因为苏锦怀孕,按照律法,在妇女怀孕期间必须“有处所依”,所以他们暂时不能提出分家。本想等到苏锦生完孩子后就提出分家,结果发现白司卿太好用了。
不仅每次的徭役可以让他去,下地的活还可以让他去,他还能上山打猎给他们家改善伙食。他们就没有再提出分家,直到今天,他残了……
这家,必须给分了!
张春花听到里正又说出当年他们家贪白司卿身上的银票,继续撒泼辩解道:“谁说他身上有银票了?谁看见了?”
“跟一个妇人说就是说不清楚,不是撒泼就是无赖!”里正顺着自己胸口的气道,“苏长贵,你别躲在后面,这苏家村的家谱里面,一户之主是你,你出来给我说这事!”
苏长贵见里正真的生气了,知道自己必须担事了,于是把还想辩解火上加油的自家婆娘给拉到身后了。
“给我好好说,这家今天必须得分!”
苏长贵看里正和族老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无奈地瞪了自家婆娘,道:“少说两句。”
然后苏长贵缓缓开口:“里正,我看这家还是分了吧。现在我们家的钱都是归我家婆娘管,她要是不愿意,是一文钱都不会帮三房出,到时候还是三房这夫妻俩依旧是死路一条。去年到现在我们家赚了一吊钱,要不这样……”
“什么!你还给他们钱?”张春花急赤白脸地拉过苏长贵。
“在里正和族老面前,给我点面子成吗?”苏长贵无奈。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要面子不要里子吗?”张春花先是冲着苏长贵大喊道,再冲着里长和族老喊道,“三房这些个累赘,是死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你家女婿为你们家打猎伤成这样,你还想让人家净身出户?”里正顿了好几下自己的拐杖表示寒心,“你们家要是敢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情,你们这一家也别在村里呆了,苏家祠堂不允许进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
张春花听到自己叶落归不了根,心里还在犹豫。
反倒是她身后的小辈——大房夫妻和二房的苏仁慌了,连忙劝自己的娘。
张春花才松了口:“我家才剩了一吊钱,均分一下,就给他们家二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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