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撞墙自尽。
余俊看着这幽深巷子里发生的景象,心中大为震惊,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他不会是等了很久吧。”
柳华月从那人的怀中掏出一个帕子,帕子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血掌印,还有一句格外醒目的话,金若棠是个骗子。
字字如针,针针见血。
金若棠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身来的那一刹那一口鲜血吐出,眼看着就要软倒下去,还是柳华月眼疾手快扶住了金若棠,他关切地看着金若棠:“没事吧,这一定是南宫煦故意安排的,他明明知道。”
“走吧。”
她这一生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不轻易对旁人许诺,在她看来,这一生就是为了左时越而活的一生。
可是在这临城之中,她许诺了一群人,护了一群人。
护了一次,却未能护住他们一辈子。
这短暂的一生,本该喜乐安康,可是他们却承受了所有不该承受的痛苦。
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金若棠想也不敢去想,或许她都没有勇气再去看看那张手帕,那个手帕上最中心的位置,那个小小的手掌印。
那道光早就暗下去了。
永远不会再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