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如此这幅样子,如何走?”
南宫煦看向柳华月身后:“那你去问问金若棠,看她走不走?”
“这。”
“走,必须走。”
余俊和柳华月同时回过头去,金若棠脸色苍白手紧紧抓住一旁的门边,额头上满是大汗,手臂上青筋暴露,难以想象她是如何撑着自己走过来的。
柳华月连忙过去扶住金若棠,不赞同地说道:“你现在这样如何能走?”
“既然药已经出现了问题,留在这里和不留在这里···又能有什么分别呢?”金若棠抬头看向柳华月,言之切切:“我已经苟活了两年,正如昭王殿下所说,今天下三分,吾等岂能坐以待毙,是时候该出去看看了。”
金若棠说罢看着南宫煦,一双眼眸含情似水,略带朦胧,却依旧藏不住其中的针锋暗芒:“昭王殿下当心,饿狼出门,他日遇见,可别叫我们遇见落魄的您。”
“毕竟狼从来不救回头之人。”
南宫煦眼眸带笑:“慎安郡主好走,不送。”
“他日若是药材齐全,本王会将药找人送给郡主,到时候郡主可别不顾及自己的身子,任性不喝才是。”
金若棠笑意敛去:“那时候就不牢昭王殿下费心了。”
“走。”
三人走在临城的街道上,满城的花香萦绕在金若棠的鼻尖,这番场景叫金若棠想起了自家父亲曾经描述过的花畔的场景,或许几十年前,花畔也是这般模样吧。
两年时间,昭王能将如此破败的城池打造成现在这个模样,还是用了心的。
只是她再也不能从这些祥和、欢乐的面孔中找寻到那些绝望无助的人,她到底是没能护住他们,目光收回的前一秒她看见了角落一个格外熟悉的人影。
她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柳华月和余俊都是不明所以的模样,柳华月想也没有想直接跟了上去,余俊手中拖着不安抚的猫咪,慢了半拍。
柳华月走到金若棠身边:“怎么了?”
金若棠没有回答柳华月的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看着角落里蜷缩的那人:“你认识我对不对?”
“骗子。”
两个字敲在金若棠的心口上,她喉咙一紧:“你。”
那人忽然抬起头来,脸上的疮痍暴露在空中,看起来格外的吓人,柳华月纵使在江湖中见惯了被仇家毁容或是被下毒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那人声嘶力竭道:“临城会跟花畔一个下场的!一个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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