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金若棠。
左时越笑着将金若棠纳入怀中:“好了,好了,不跟你闹脾气了,说说看,你找我来做什么?”
他语气温和,像是一个会下蛊的医师,又会治病,又会给人染病。
仅仅是几次见面,金若棠便觉得自己身上的盔甲已经丢弃的差不多了,倘若这般下去,怕是下次丢掉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金若棠猛地一推,左时越踉跄后退了几步直接撞在了柱子上面,看着都疼。
她克制住要去扶左时越的冲动,冷色说道:“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倘若你真的喜欢倾英,我大不了不要你了,可是你若是想要脚踩两只船,那就别怪我,对你下手!”
也不知道是疼着了还是怎么样,左时越一时没有离开那柱子,反倒是直接靠在了上面,看起来好惬意的模样,他眼神流转,仿佛是掉入人间的狐狸,修成正行专门来勾引金若棠这般的清纯少女。
左时越笑道:“谁同你说我喜欢她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胡说八道!”
左时越无辜的眼神彰显出刚刚金若棠的语气是多么的凶,他有些委屈:“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我的心,天地可鉴,可是你为何,不信了。”
语气幽幽怨怨,像是一把不大不小的鼓槌敲在金若棠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