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现在失忆,许多事情已经记得不清楚,看来是要快些将左时越杀了,才能报仇,报仇之后,是生是死倒也无所谓了。
她看的清楚,也将生死看得淡。
金若棠和左夫人回到了将军府,按照左夫人说的,她在那日的后花园里面见到了左时越,左时越右手执剑,划破空气的声音格外的动听,她看一眼便知道他手中的剑是一把好剑。
都说好马配好鞍,好剑配英雄。
这般想着,她又是出了神,丢了魂。
竟是连左时越走到了身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她彻底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左时越牵到了一旁的石椅边上。
她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左时越瞧着她还如以往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勾:“你来找我,可是想我了?”
酥酥麻麻,沁入心底。
金若棠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明明是来对左时越下手的,怎么就成了他肆无忌惮地调戏自己呢?金若棠越想越觉得心有不甘,刚要拍桌子站起来。
可是某人似乎跟她心有灵犀,还比她快上一步,手掌没有拍在桌子上而是拍在了左时越的手掌心中。
素白的手背和有些粗糙的手掌心相辉交映,宛如一幅山水画的水流和山脉,相辅相成,美得自然得体。
金若棠下意识地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左时越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好不容易等到了她自己送上门来,哪有叫她退回去的道理。
都说一个人经历了什么都可以从眼睛看出来,自从见到金若棠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了,这人忘了他,可是好像又没有忘了他。
吃醋的小动作都是一模一样,说来他似乎没有叫金若棠吃过醋,似乎好像与生俱来的,他知晓金若棠好多不为人知的小习惯。
他收藏这些习惯,将这些习惯藏在心底,是秘密也是甜蜜。
金若棠紧皱着眉头,抬眸看向左时越:“你抓着我手做什么?!”
左时越:“不抓着你,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拍桌子吗?”
“我拍桌子作甚?!”
“谁知道你拍桌子作甚?”
左时越四两拨千斤将金若棠堵得哑口无言,金若棠张了张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怎么说着说着就被左时越牵了鼻子,现在倒是好,直接撒了谎,她什么时候惹上了口是心非的毛病了。
金若棠挣脱不开左时越的大手,只能恼怒地瞧着他,这眼神在左时越看来根本不是威胁和恼怒,而是嗔怒和撒娇,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如此活生生的金若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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