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觉得我是风杞川那个蠢货,连个人都抓不住吗?”
“那你觉得你师傅是蠢货吗?”金若棠抬头看着他,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乌蒙,乌蒙并不意外她知晓他跟净鸾的关系。
乌蒙:“师傅做和尚做久了,难免会有恻隐之心,而我不会,生命是什么,是胜利的战利品,是失败的献祭品。”
“我便不相信,抓你我还不成?!”
乌蒙此人初见时便是杀气十足,那时候金若棠被吓的不轻,如今再对上乌蒙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害怕心情,只是金若棠知晓自己现在还不是乌蒙的对手。
交手之时,金若棠不由得暗骂郦波一声老狐狸,这人什么都算计好了,叫她胆战心惊的。
软剑出鞘,映着月光闪了乌蒙的眼睛,他适时跳出战圈,却为时已晚。
“你居然下毒?!”
金若棠耸了耸肩膀:“不是啊,不是啊,这跟我没有关系,这剑我今日才拿到,毒也不是我下的,是郦波下的,你要死了,去找郦波算账啊。”
乌蒙才不听金若棠的解释,三下两下翻墙离开。
郦波不会舍得乌蒙死。
她心中有个猜测,现在似乎已经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