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听出了花娘的言外之意,花娘来的安静,走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徒留众人一脸震惊,金若棠重新坐到刚刚的椅子上。
只是全然没有了刚刚轻松的心情,郦波叫花娘给她带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明昭王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花畔,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不仅仅会让花畔重新复活还能叫亡国的北野重新回到世人的眼中。
老乞丐看着金若棠的背影若有所思,来者是谁他没有见过,倒是金若棠熟悉的很,主人与昭王。
昭王这个名号,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觉得陌生,曾几何时他们也幻想过,会不会有人来拯救他们,这个人不会是别人,而是昭王。
但是将他们贬入地狱的也是昭王。
他们对于昭王的情感非常的复杂。
一夜无话,金若棠坐在院子中央,夜晚的天空似乎是被人泼了墨,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花娘的话给她提了醒,现在花畔城中有两种人,一是北野遗留下来的人,一是被郦国抛弃的人。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花畔城都是不会站在郦国这边的阵营。
如此一想,花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更深夜露,慎安郡主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还没死!”
边疆与郦国境内绝对有通道,否则乌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光明正大地偷窥着郦国的一切,乌蒙,赤霄,北野,昭王,他们形成了一个闭环。
在这其中风杞川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扮演着什么样子的角色。
乌蒙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打量金若棠,金若棠比之前在京都看见的时候瘦了许多,眉眼张开了许多,如今倒是名副其实的美人了。
左时越那厮下手真快,未等人家长成,就已经率先预定了。
有时候乌蒙在想,若是那日他真的求娶了金若棠,那今时今日又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呢?
金若棠歪着头看着乌蒙,打量着他:“你还真是光明正大的很啊,真以为我郦国无人吗?”
乌蒙嘴边噙着一抹笑:“你们郦国就是无人啊,你如此费劲地来到边疆,不去玉关尺,来这鸟不拉屎的临城,看来还是不够想念左时越啊。”
“要是左时越知道你现在就在临城,你猜他会不会冒险从玉关尺走出走了?”
金若棠白了他一眼:“你若是来跟我打嘴炮的,我奉陪,你若是来抓我的,那就痛快打一架。不过乌蒙你要想好了,你今日要是死在我手中了,赤霄,一盘散沙,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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