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我没有,只是主子口中的小丫头是谁?这世上还有人敢得罪主人?”
“是金若棠,左时越的未婚妻,拉拢失败,也不知道主人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月下听后不言不语,花娘也没有将她的反应放在心上,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找衣服,我先出去了。”
月下叫住花娘:“风郎呢?”
她下意识地躲过月下投过来的目光,支支吾吾地道:“我也不清楚,出任务去了吧。”
“可。”
不等月下说完,花娘便走了出去。
郦波看着神色紧张的花娘,手指轻轻摩挲着酒壶的壶口:“月下问风郎的事情了?”
“嗯。”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该是一台什么戏呢?你杀了风郎的事情,本座会给你保密,但是仅此一次,本座可不是你们互相残杀的借口,懂吗?”
花娘不敢含糊回答:“是,属下明白了,多谢主人。”
“只要你们听话就好,要是不听话,本座将你们都杀了,到时候建一个衣冠冢,年年给你们烧人皮祭奠你们,好不好啊?”
花娘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旁人说她冷血无情,shā • rén 无数,殊不知人外有人,冷血更有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