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外面的人似乎有格外重要的事情,南陵皱着眉头打开了房门,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烈的屎味,南陵被熏得连连后退:“你···你就站在那里,别动了,怎么回事?!”
“王爷,我们似乎是被人下了泻药,王府里面的茅房都已经要排满了,属···下···来禀报一下,不行了,请王爷赎罪,属下要去排队了。”
说时迟那时快,南陵看着连轻功都用上的侍卫,一脸蒙圈。
南宫煦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这是哪路神仙想出来的?”
南陵上前问道:“王爷,我们才是第一天回京,竟然就有人想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要不要属下去查查,然后。”他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南宫煦摇了摇头:“既然他们选择在回京的第一天动手,便是知晓,除了第一天之外,他们再无动手的机会了。”
“告诉郦波,本王要去他那里住上几天。”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昭王第一天回京,府中的侍卫便被人下了泻药,现在整个王府都弥漫着那什么的味道,整条街道都无人敢靠近了。”花娘将知晓的情报禀报郦波。
郦波听着这个消息,出奇的觉得好玩:“这是那个小丫头想出来的?除了那小丫头,谁还能想出这样损人的计划来?要是本座哪日得罪了这小丫头,不会也给本座来一场吧?”
他自顾自地笑道:“不对,不对,本座已经得罪这小丫头了,本座倒是有些好奇了,这小丫头到时候会如何报复本座呢?”
月下领命回来,不曾晓得郦波口中的小丫头是谁,眼神询问花娘,花娘摇了摇头,月下觉得稀奇,连花娘都不知道的人,那又是什么人?
花娘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主子喜怒无常的,她现在都不知道主子是真的开心还是已经生气了。
“月下。”
“主人有何吩咐。”
郦波端起酒杯摇晃里面的酒液,随着他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杯子里面的酒也撒了出来,撒在他名贵的衣袍上,可他恍若未闻,继续摇动着手中的酒杯。
直至杯中一滴酒不剩,他随手将酒杯扔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月下:“来给本座更衣,本座要穿同月下身上这件颜色一样的。”
“是。”
花娘试探地跟着月下进入了屋中,发现郦波没有制止,这才放心大胆地迈开步子随着月下进入了屋中,一进屋中,花娘抓住了月下的手腕。
“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月下抬头看向花娘,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花娘见此放心下来,长舒一口气:“最近主子许是被昭王刺激到了,有些叫人摸不着头脑,我怕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主子这异样的举动可太叫人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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