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眯起眼睛,不依不饶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想了什么?”
左时越站直腰杆,语气异常强硬:“我什么都没有想。”说着便朝着外面走去,若是仔细看去还能发现他此刻有些同手同脚的,“你才是那个不要想多的人。”
金若棠被左时越这莫名其妙的一搞,自己倒是晕头转向的,蒙圈了一会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左时越身后。
左时越心中紧张,好在金若棠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刚刚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若是有朝一日,他能顺理成章,光明正大地解开金若棠的发丝,手指能在其中自由自在地穿梭。
他连忙打住自己心中的想法,糯糯才多大啊,连及笄的日子都没有到,他竟然有了如此畜生的念头,简直。
哎,想起之前何畅说过的话,他还说人家畜生心理,结果自己才是那个最为畜生的人。
这般想这,他偷偷地看向身后的金若棠。
金若棠不明所以地回望。
目光触及,左时越立马回过头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朝前走着。
“呃,你走反了,出去的路在那边。”
“果然吧,左时越,你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诶,你耳朵红了。”
“摩诘?”
“阿越?”
“左时越?”
“闭嘴。”左时越捂着发红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金若棠笑得开心,根本不怕他,她靠近左时越踮脚在他耳边说道:“你学坏了。”
到底谁才是那个学坏的人啊。
左时越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