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到夜里,子时左右吧,就有女子的哀嚎声,就像是在被火烧一般撕心裂肺的喊叫,自从那一场大火,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这么严重呢?”
男子连忙点头:“嗯,可严重了。”
金若棠好奇地问道:“那你们怎么不晚上来看看啊,白天能看到什么?”
男子吓得打了一个寒颤:“白天来都吓得够呛了,晚上来,谁敢晚上来啊。我可不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火又不是你烧的,你怕什么?”金若棠直勾勾地看着那人,那人冷汗连连,一直摇头。
“行了,你先回去,这里由我接管了,有事情还会找你的,你可别跑路啊,我可记得你了。”
男子连忙点头,随即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你怎么放他走了?”
左时越没有说话,而是摊开手,手掌心中静静躺着一条绚丽的手链,金若棠觉得这手链眼熟,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脑子好使,很快就想起这手链她见过。
“啊,是那个女的,就是之前在合欢阁外面拦住我的女子,她手腕上就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手链,莫不是她落水的时候掉下去的?”
左时越从她手中收走那条手链,他沉思了一会儿:“这水下有蹊跷,不过我暂时还没有看出来具体是哪里,还需要找人再下水去看看。”
“什么意思?”
“直觉。水下可见的普通,没有什么异常。”
金若棠很少能见到如此认真严肃的左时越,一时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左时越揪了揪她的发髻:“笑什么笑。”
“啊,原来小将军做事也是要靠直觉的,我一直以为小将军严谨的很,一定要有证据才能落实的,毕竟最近被你请到衙中教育的人,可都是心服口服呢。”
左时越知晓金若棠这是在打趣编排自己,可是他乐得自在,旁人不能做的事情,不能说的话,金若棠做起来,说起来那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你啊。”
金若棠噘嘴:“你轻点拽我的头发,要是一会儿头发散了,清影该问我了,那小妮子最近不知道看了什么东西,又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了。”
“你同她说,跟我在一起,你猜她能想到哪里去?”
“你不怕她提着刀砍你去?”金若棠斜眼看向左时越。
左时越一噎,顿时松了手:“我又没有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那你心虚什么?”
左时越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我心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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