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金若棠还不知道她与左时越的距离已经不是南边跟南边的距离,而是南边与北边的距离,天涯之远,远到相思无处寄。
金若棠斜靠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银铃,这银铃之中有两个铃心,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左时越,她手指拨动之间,两个铃心在她手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似是孩童的笑声,似是婉转的笛声,似是女子的低吟,又似是那无尽的相似。
“哎,真是无聊极了,还是练武吧,练武清心。”
金若棠打坐盘腿在榻上,师傅临走之前说过,她现在已经可以继续学习下一步的心法了,基础打好了,才能继续垒高楼。
内力的修习给了金若棠莫大的兴趣,轻功水上漂,来去无痕,伤人于无影之间,这些都是她曾经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它们又真真切切地出现了。
就像是失而复得的左时越一般,这一次她一定会牢牢地抓住,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