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金台大步上前,一把将金若棠推开,随即将自己的夫人搂入怀中,这一把推的金若棠是毫无防备,是万万没有想到啊。
“你啊,随你,随你,为父不再说了就好了,你啊,莫要烦你母亲。”
随后金台环着金夫人离开了主厅之中,留得金若棠一人在厅中发愣,候着厅外的清影将所有都观在眼中,她是想笑却没有那勇气。
过了好久,金若棠才摇头晃脑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都道女儿是个宝,到头来成个草,哪里随风哪里倒,哼,还是被自己的父亲的耳边风吹走的。”
清影听到这里实在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金若棠斜眼瞧她,说道:“小姐我念的好听吗?好笑吗?”
清影顿时捂住了嘴巴,连忙摇了摇头:“不好听,不好笑。不对,好笑不好听........是好听不好笑。”最后清影的脸色都绿起来了。
金若棠这才笑了出来,她用手指点了点清影光洁的额头:“行了,不逗你了,你先去找你师傅,将清颜的事情说了,今日我给你放假,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再如旧。”
“多谢小姐。”
再次回到闺阁之中,一切陈设如旧,只是这心思到底是未能如旧了,左时越来到庆远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不可能每个镇子都去,而且要去的话也是那些严重的镇子。
这一次左时越将京中一些人的把柄抓住了手中,只怕是又要成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她身在外围,无法替左时越解围。
若是能回到京都就好了,金家是回不到京都了,可是她也不能回到京都吗?念头就如同到了地上的种子,总会在一遍又一遍的思考中悄悄发芽生根。
“师傅,这信先放在您这里保管,此次皇帝突然召我回京,甚至连南边的赈灾之事都叫我放于别人,其中事有蹊跷。”
“我随你一起回京。”
“师傅,这南边。”
“面子功夫总是要过去的,再说,左小将军被人围攻的事情早就传到了京都那些人的耳朵里面吧,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左时越不再置喙什么,翻身上马,临走之前他望向金若棠离开时的方向,此次别离当真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了,他一向不信神佛,可是这一次他也想为自己求一求与金若棠的今生之缘。
只见到大街上,初雪融化,两匹鬃马在路上驰骋着,路过的人甚至都看不清楚马上的人的面容,只觉得这两人或许来自江湖,这策马扬鞭的模样像极了话本子中诉说不羁的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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