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分别在即,他也只能说一句有缘再见了。
金若棠跟着回道:“时越哥哥,我们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四个字说来轻,听来却觉得万斤之重,往后他们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何时才能相见,何日才能再如同今朝一般相视一笑呢?
人都是有私欲的,如今她的私欲就是希望左时越多冲她笑一笑,叫她记住这笑容,叫她知晓这少年的笑。
“时越哥哥,我走了。”
“嗯。”
左时越不敢多开口说话,生怕这思念夹着不舍就留住了这个落在他心上的人,我寄相思送明月,便求明月照郎溪。
“照顾好自己啊。”金若棠早早地走远了,她便再也听不见左时越这句喃喃自语,包含深情的话了。
白彦忽而一笑:“你这番话是说给师傅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师傅自然也要保重身体,毕竟人老了,就要多多保养才是。”
攻势已成,左时越入了那练武的沉浸之间。
留的白彦在原地冷笑连连,这不孝的徒弟,留不住人家,就气得师傅,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