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被白彦准许可以多睡一会儿,可是身体早早地习惯了平常早起的时辰,她闲来无事决定去看看左时越练武,左时越的身姿自然是不必多说的,君子之姿,将士志怀,当属天下少年英姿之首。
不管旁人是如何想的,在她心中,左时越当得榜首。
金若棠兴高采烈地披上了春日里的披风朝着院子里面走去,就看见左时越跪在白彦面前,她顿下脚步,停在了柱子身后,这里听不清楚他们二人说了什么,金若棠靠着柱子不再动弹。
这时候肯定是不能过去的,左时越乃是男子,男子的自尊心可是脆弱的很,要是左时越知道被她给瞧见了这模样,岂不是会以为自己在心中瞧不起他了?
这可不行。
白彦是何许人也,岂会不知道金若棠的到来,要不说他这位徒弟是个玲珑心思,照顾旁人是方方面面,面面俱到,照顾自己倒是马马虎虎,什么事情都要往前冲,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揽下来。
性子倒是好,就是叫他这个做师傅的操心不已。
若是金台知道了他的宝贝女儿为了一个小将军左右奔波还受了伤,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左时越这个女婿了。
“你先起来吧,希望我今日所言能达你心,莫要叫我失望。”
“谨遵师傅教诲。”
“去练武吧。”
白彦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前说过的今日不习武只讲理的话,要是金若棠定是要跟白彦好好说道的,可是面前这位是左时越,一向不会抓着白彦的小把柄不放。
金若棠见左时越起身,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笑着说道:“师傅,早上好,时越哥哥,早上好。”
“身子感觉如何?”
“都好了,胳膊上的伤也好多了。”金若棠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她踌躇了半天这才开口:“师傅,我昨日夜里接到了父亲的书信,叫我回去,吴泽镇的事情他都晓得了。”
“回去也好,只是莫要忘记勤加练武,我教你的内力心法如今也得再上一层。”
金若棠恭敬行礼道:“是,师傅,徒弟不会忘记师傅的教导的。”她余光看向认真练武的左时越,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化作几句寒暄:“时越哥哥,吴泽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其他地方的事情也在有序的进行着,你也快要回京了吧,此番一别,就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了。”
左时越收了势,站到金若棠的面前,他心中是有庆幸的,来南边赈灾能遇见金若棠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他本该满足些的,但是在相处的过程中却想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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