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到底是学过女训女戒的女子,什么肌肤之亲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什么以身相许啊,什么要洁身自好啊。
就在左时越清创的时候,金若棠将那女戒的内容在脑海里面都翻了出来。
上药的疼痛叫金若棠回了神,还未等她叫出来,左时越便将胳膊放在了金若棠嘴边,她一张嘴,他便将胳膊塞了进去。
“嘶,你这小丫头牙口不错。”
“呸,呸!”金若棠也顾不得什么是不是她喜欢的人,她现在见左时越觉得讨厌的很,“不用你这样帮我,这点小伤我还能挺不住吗?”
左时越挑眉瞧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隐隐地都见了血迹,他早就知道这丫头矜贵的很,一向是娇生惯养的。
再说了,这点苦头他也舍不得她吃。
有一点金若棠还真说对了,左时越本来就是想着日后若是金若棠嫁给他,他定是要将这宝贝保护的好好的,不叫外界烦忧事扰她清净心。
只是如今看来,这小丫头未必领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