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神秘地拍了拍胸口:“既然想教我,就得先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除非,他是铁打的身子!”
石彪不像余者文人,最是见不得他吹牛:“他要就是铁打的呢?”
袁归鼻子里出气儿:“哼!爷是打铁的!”
说完,声音轻了一半:“我告诉你们啊,一会谁也别喝茶,也不要乱摸东西。什么笔墨啊,门框啊,都给我老实点!”
白浩然双手理了理袖子:“你这不行吧。要是弄出事来,挨罚的还是我们啊!”
谁知道,石彪却站起身,将手一挥:“有什么不行,这院里的,哪个是怕事的?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还得像入学时候那样!”
白浩然想起几日前的情景,的确也有不平,便不开口了。
楚鹤亭比袁归本人还要兴奋,一个劲往他怀里掏:“这是干嘛的?拉肚子吗?这个呢?变声?”
徐书勤都不敢说话。
黄太清为难地抬头,先看于允忠,又看石弦。
于允忠双拳一攥:“谁叫他不讲理,活该挨整!”他似乎已经断定了,来的肯定是林康,不管以后如何,今天先把这口气出了吧!
石弦瞥了眼于允忠,嘴角翘翘:“露馅挨打的时候,记得躲过来啊!”
黄太清绝望地揉揉太阳穴,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于允忠,自己为什么要跟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崽子住在一起啊!
可时辰已经不容他改变主意了,随着朝阳再高一寸,门外响起了两声云板。
随后,有人高声道:“千秋苑,礼新师,朱砂启智!”
袁归第一个跳出来,一路小跑,将一会要用的笔墨,朱砂,宣纸,茶水,等等等,一件件小心地摆放在门口的石桌上。
然后,蹑手蹑脚地回到了人群里。
八个人,分别以黄太清和白浩然为首,站了两排。
袁归鬼鬼祟祟地站在最后,修长的眼睛斜着,盯住半掩半开的院门。
门扇上,顶着一片硕大的荷叶,鱼池里现场摘的。
什么一摸就痒粉,一吸就打喷嚏药,一吃就吐膏,袁归一样抓了一大把。
这要是一开门,兜头下来……
“咚!”
所有人都好紧张,开门一声巨响,倒把里头的人都吓了个哆嗦。
推开门的,是一把黄棕色的油纸伞,荷叶翻身,所有药粉都撒在伞上。
一半人松了口气,一半人暗道可惜!
纸伞撑开,挡着来人半个身子,只能看见下头半截白色的衣襟,衣襟里头,是一双整齐干净的薄低软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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