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理耐心解释，“是我做题，你打分，及格了我就转正了。”
扫了几眼手里的纸，向澜觉得有点荒诞，但也莫名好玩。
“行，现在开始，你要是不及格，就给我滚蛋吧，”看着下面几个空白选项，向澜问，“这些加分项是什么，是不是需要我来决定啊？”
陆理轻轻点点头。
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向澜头顶的呆毛还在一蹦一蹦，陆理嘴角的笑容还没扬起来，前面的人突然转过身来，定定看着他：“那我要看你的小秘密本子！”
“什么小秘密……”陆理反应过来之后顿住了，“你怎么……”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向澜挑起眉毛，“给不给，加分的？”
还挺有骨气，陆理摇摇头：“不。”
“怎么？不给看？加二十分呢……”向澜继续勾引，故意停下脚步等陆理走上来，拉近距离凑到人眼前，眨了一下眼睛。
“不给，”陆理淡淡别开了视线，“不吉利，只有死了才能被别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