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遭遇对于她已经做过以及她在原著中即将会做的事情来说,只能称得上是值得。
秦冬蕊只担心像徐惠荷这样性子的人是绝对不会因为一顿打就去反省自己的行为的。
她只会从自己身边人的地方去找问题,去怨恨其他人。
估计等徐惠荷的脸好了,能出门了,古林村又得有一段日子不得安生……
秦冬蕊知道了徐惠荷不出门的原因,但这个话题着实让她和赵婶的谈兴都降了下去。
因此,秦冬蕊将一只小孩手套织完以后,就起身和赵婶告别。
“赵婶,左边这只我已经织好了,刚才那花样子我也告诉你了,你照着这只织,织完了以后给军军。铭铭还在家里等着我做饭呢,我先回去了啊!”
“哎,这怎么好意思,你拿回去,给你们家铭铭带吧。”
“铭铭还要等好几年才能带的上呢。”秦冬蕊笑着拒绝了。
这时候的毛线也不便宜,她刚才只是见赵婶在那不停的织,自己手上空落落的有些不自在,这才随手拿了一团,哪能真把赵婶的毛线给带回去了。
赵婶见秦冬蕊真的不愿意拿,更加不好意思了,一路一直将秦冬蕊送到了门口。
“聂家媳妇啊,婶子今天又是拿了你的簿子,又叫你织了手套的,这……”
“赵婶,这真没什么的,外面冷,你快回去吧。”
秦冬蕊一边说,一边推着赵婶进门。
两人推拉了好一会儿,赵婶家的门这才关上。
秦冬蕊也转过身准备往家里走,然后就听到有个人出声喊住了她。
“秦冬蕊,你能停一停吗?我有话和你说。”
嗯?
秦冬蕊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在记忆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对方的名字——刘兰。
也是个从城里下乡来的女青年,要比原身还要早一年来到古林村。
不过原身来的时候,刘兰就已经嫁给村里的一个剃头匠了。
平日里除了干活什么的,刘兰都很少从屋里出来,所以原身和她也不是太熟悉,更别提刚穿来不久的秦冬蕊了。
所以对方这回来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呢?
秦冬蕊这么想的,也便这么问了。
结果刘兰却好似自己也还没有下定决心,犹犹豫豫的,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道:“那个,你有什么不要的课本或者练习簿什么的可以给我吗?我不问你白要,我问你买。”
秦冬蕊没想到刘兰想问的是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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