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那把下咒的木槌厨师没有带走,反而放在了厨房最显眼的地方。那把锤子,就是色槭木做的。晚辈知道自己的道行不足以和对方抗衡,所以选择了息事宁人。”
他停下来歇歇,扶着树干感慨道:“看吧,同样的材料,做成柏奚能救命,用来诅咒可shā • rén 。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是会变的。”
看我听的入神,他笑道:“东北以北,奇人异事数之不尽,这也不算什么。”
“你说的对。”我想起之前遇到过的纸人,那的确是我理解不了的手段。
“这样的人现在多吗?如果他们想害人,真是防不胜防啊。”
“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是人谁能够唯我独尊?巫师也好萨满也好,他们轻易不会显露手段,因为这世上总有更强的、能够克制他们的人。”
我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说正统道门?何家?”
色槭的上段“啪嗒”掉落下来,多骁揉揉肩膀:“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