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来,在树干上划几道确定位置,上下大概有个一米的长度,正好就是那块树瘤。
早前就知道色槭木质坚硬,可刚才我看他下手还比较顺当,以为其实没什么。现在就不一样了,锯子割开了树皮后,他蹬着树干奋力锯动,好半天才深入几厘米。
“不行了,累了。”他把锯子递给我,自己往地上一坐,两只手掌通红通红,口子都往外渗血。
我接着上,这才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什么叫木质坚硬。锯子被夹得死紧,每抽一下都得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味的用力还不行,搞不好会把锯子折断。我试着减少力气,是轻松一些,没多一会儿锯子倒掉了出来。
“你这是在磨锯,还是在拉琴?”
他认命的把我换下来,重新开工。但也不让我闲着,叫我随便说点什么,给他分散xià • zhù 意力。
要说话唠我承认,可那都是聊天有来有去,真让我讲个故事做个演讲,我还真想不出来。
反正他是个移动的百科全书,至少比我阅历丰富。我就问他,都是什么样的人会用柏奚,这东西真有那么神?
“哈哈,神奇的是术法,材料只是作为依托。把色槭交给半吊子手里,也是没用,搞不好还会作乱。”
“这怎么说?”
他倒是给我讲了个故事。
曾经有一个人跟人结仇,潜伏到他们家做厨师。他把一块牛肉煮熟,嘴里念着诅咒的话,用一把木槌反复的捶打。这块熟肉颜色一点点变浅,捶着捶着变成了带着鲜血的生肉。他再把这块生肉放在锅里煮熟,然后烹调菜肴端出去给那家人吃。
那家人吃了菜,感觉很美味,叫人去请做菜的厨师过来问话。派去的人到处也没找见那个人,回到饭厅里发现桌上所有人都腹痛不止,肚子胀的老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下人慌乱中不慎碰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肚子,那个人的肚皮像气球一样“嘭”的炸开,肠子肚子喷的到处都是。在这些污秽中有一团血肉弹起来,变成了一头小牛,“哞哞”叫着满地跑。
我听的后脖子都凉飕飕的,这诅咒太灵验了,哦不,太邪门了。
“那后来呢?”
“后来啊,这家人也不是凡俗,他们家的一个晚辈当即让人去养牛场里接泡尿,给每个人灌下一大碗。腹痛慢慢的止住了,所有人拉了好几天肚子。”
我听得直反胃,那个报仇的人真是两手准备,即便弄不死也恶心恶心人。
“那那个报仇的人呢?没被抓到吗?”
多骁笑笑:“这家人知道是厨师动的手脚,本来打算让人去抓厨师。可是那个救人的晚辈去厨房看了之后,让家里人不要声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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