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横道石,他是被横道石活活压死的。
下半截被暗流带着冲进了江里,另外半截留在了通道中。
付总在花岗岩横道石的上面发现了血迹,他的上半段在我们进去的那一半通道里被发现,应该是想要进去,却没来得及。
就在这时,黑衣人把尸体检查了一遍,翻开他的里衣口袋,在里面发现了绣着的几个字。
人群一静,他的动作也一滞。
“雪兔子。”他说了这几个字,抬起头来大声问道:“哪位是呼玛尔河旁鄂家的长者?”
我对面一个瘦老头颤颤巍巍应了一声,黑衣人看了看他,麻利的把拉链拉上,抬起这半截身子就递了出去。他身边的两个人接过来抱着,老头子亲自上前再次拉开拉链,手抖得几次都没拉开。
那两个人见状,一个抱着尸首,另一个赶紧去搀扶他。老头子借着力,才把拉链拉开了点,一手遮着雨,另一手探进去似乎是想摸一摸脸,可还没碰到,人就已经软了。身边人没拽住,他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佝偻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