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叔说得对,言之有理,我会谨记在心的。”醒尘点头说道。
这时,那外门昏睡的守卫已经苏醒,一个守卫掂了掂酒壶道:“这壶酒咱们都喝得差不多了,难怪今日会醉得这样。”
别一个守卫道:“你大爷的,都只吃这两盘菜,其它菜都不动,大家快吃,快吃!”
司马无恨和醒尘在石室里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哈哈大笑。
外面的守卫摇头道:“这年头的人都关疯了,吃点烤糊的荞麦饼还这么高兴,真是想不通啊。”
醒尘对司马无恨道:“我虽不懂控物之术,却还是懂一点其它的术法。”
“哦?想不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倒很有些能耐。是什么术法,说来听听!”司马无恨很好奇。
醒尘道:“我曾学十二种道术,我学会了三种,分别是重力术、悬浮术,还有控火术,你瞧,刚才在笑的那个守卫,他现在要吃亏了!”
说罢,醒尘念了一个咒,二指一并,往那守卫的长凳上一指,那长凳受到重力术的牵引,失去了平衡,那又在大笑的守卫,端着饭,便栽倒在地饭撒在自己脸上,甚是狼狈。
司马无恨仰面而笑:“哈哈,这个术法很新鲜,我倒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