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观一愣,喝多了吧?第二反应,有热闹看,随即起哄:“小哥,看不出啊,年纪不大儿子都这么大了!”
“那儿子,快把你爹哄回去,老人家孤零零住客栈像什么样子!”
一听到周围人起哄,那儿子更加激动,直直拽着李静流的裤子,声情并茂的恳求:“爹啊!孩儿不孝,实在不该把你那三房,不不不,儿子的三娘气走,你跟儿子回去,儿子这就上门给我那三娘磕头认错去。”
**************************
我的名字是骆静川。
身份么,那些整天穿着白袍说话不阴不阳的金边眼镜都叫我精神病,就连我想要枝笔,他们都得派个五大三粗的护工看半天。你说人和人之间还有信任可言嘛!?
然而,我想我对自己的定义是准确而精准的,我是个穿行在幻觉中的人,优雅的逐梦者。
说到这里,我停顿一下,扫了眼周围一圈病友,他们睁大眼睛无比认真的盯着我,我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现在,你一定想不到我在什么地方。
1
我看见了一片旷野,四下无人,无声无光,唯一能指引我的,就是我的直觉。直觉告诉我,大胆地向前走,遇见危险就大声叫出来,反正那虎背熊腰的护工就守在门口,大巴掌呼上来,什么威胁也不存在了。
接着往前走,渐渐有光明出现在我眼前,我看见一片坍塌的民居,碎裂的砖瓦间不时有蜘蛛来去,稀疏的荒草低低垂着,颓圮的矮墙脚下长满了青苔,不经意的踏上去,便感觉丝丝寒气顺着脚踝爬了上来。嗯,这种地方没死人不科学啊,正想着,面前便出现了一具具骨骸,经历过岁月与腐朽尸水双重腐蚀的残破衣衫看起来是民国时期的样式。
就在这时,从背后搭上来一双冰冷的手,在接触到我的皮肤之前,我已然感受到那刺骨的森森寒气。
“公子,为何来此?”冰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看称呼还不是民国啊?”我拍掉肩上那双爪子,直直感叹自己的观察力又下降了。
“嘻嘻~公子,你说什么呢……哎,公子你别走啊!”身后那不知是人是鬼的雌性见我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又拿出摆地摊卖货的架势,试图留客。
呵,我怎么可能为你停留呢?
接着向前走,穿过那些腐朽干涸的土地,跨过那一具具衣衫褴褛的尸骨,我像个游魂在时光的缝隙中穿行,在默片一般的布景中一点点感慨世事兴衰。
那阵败兴的鬼哭也是在这个时候传来的。知道为什么说他是鬼哭么?再牛逼的音乐家也不能一个人哭出个二重奏吧?仔细听,那鬼哭还挺有节奏,哦,还有调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