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廷尉为何接公主旨时,战战惊惊,他知道这个案子太复杂,案中套案,圈圈套套太复杂……
且说自从蟹黄大被杀,小蜊出事后,鲤鱼先锋很郁闷,情绪很低沉,脾气也特别暴躁,他本一介武夫,肚子里面既没有多少墨水,也没有什么花花岔肠子,又很重义气,听说自己的铁哥们儿,拜把的金兰之交的兄长蟹黄大死于非命,气得来三天寝无眠,食物味,成天没精打采,人也很憔悴。
有部下裨将关心问道:”元帅大人,生病了吗?要不要请个郎中大夫瞧一瞧?”
鲤鱼先锋摆摆手,他很清楚自己得的是心病,是无药可医的,心病只有心药医。这个心药就是发毒誓为蟹黄大报仇雪恨!不报此仇,枉为热血男子汉,大丈夫,否则不得好死!蟹黄大死于公主之手,要报这个仇,就意味着是要造反,是要遭灭族之罪的,谁敢共谋参与?
不替蟹黄兄报仇,又如何对得起屈死的蟹黄兄呢?这种焦虑、这种矛盾的纠结与煎熬,最伤神智,最伤身体。有谁可以告知?有谁可以分担?绝对没有人可以告知,可以分忧。就这无形的精神压力,加重了他的精神负担和精神焦虑,这种精神压力无法释放,也无法渲泄,以至鲤鱼元帅到了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的极限和边缘,再找不到地方排泄这种无形的精神压力,鲤鱼元帅就要精神崩溃。就要发疯,就要被彻底压弯、压垮、压摊了。
真是福不双降,祸不单行.这块心病尚未治好,又传来恶耗,自己心爱的梦中情人小蜊又遭凶杀,真是雪上加霜,伤口上放酱油。他能不焦躁、不憔悴么?换任何人一个人处于这种遭遇和困境,也都同样地遭不住这种双重打击,双重的折磨。
正是在这种无人可告知。无人能援手的闷罐子里遭受自我燃烧,自我焚毁的关键时刻,有人叩门而入。
鲤鱼先锋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龙廷国师隐形道人。鲤先锋赶忙掸袖施重礼,作揖快到脚背了:“啊,尊敬的国师大人,敬爱的道长大人,是什么仙风把您卷到敝所来了?”
道人玩笑一般道:“鲤鱼元帅言之太重,折煞贫道了。折得贫道腰杆都直不起来了。”道人做起腰杆直不起来的可笑样子。
鲤鱼先锋赶忙扶住道人,以一百个的诚心诚意说道:“国师、道长太谦让了,太谦让了。”道人继续奉承。他知道人们特爱虚荣心这杯美酒。是人都爱喝。无人能幸免,何况眼前这位鲤鱼先锋又不是尧舜一般的圣人,他会不干这一杯么?道人乃说:“鲤先锋乃龙廷干城之将,名震朝野,就是龙王爷敖逆对您都要敬重二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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