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少爷的断案,并没有改变大蜊姑娘是嫌疑犯的处境,因为敖月公主始终都保持着高度的头脑清醒,不偏听偏信.鱿少爷的判断不悖,但仅供参考.
大蜊姑娘、小蜊姑娘被双双绑住跪下,听候发落。
大蜊姑娘感觉事发突然,莫明其妙,自然惶惑不安,也不敢大呼冤枉。
小蜊姑娘眼含陰冷笑意。那意思是哼!看你好得意。
小蜊姑娘大受委曲的喊冤道:”冤枉呀冤枉!”
敖月公主又下旨:”你们去她二人房间严密搜查,但有可疑物件,一并搜来。”
二女侍卫奉旨搜查去了。
小蜊姑娘喊冤不止:“公主殿下,奴婢冤枉呀!”
敖月公主神情冷峻,言道:”冤不冤枉,到时候自然会水落石出。”
大蜊姑娘没有喊冤叫屈,只是求助似的望着鱿少爷。
鱿少爷一付爱莫能助的样子。
很快两个女侍卫搜查回来复旨。高挑的女侍卫奏道:”启奏公主殿下,末将在大蜊将军屋里搜出了十几枚鱼骨片,在小蜊将军的屋里搜出了十枚鱼骨片。”
敖月公主把从大蜊姑娘和小蜊姑娘处搜来的二十多枚鱼骨片和藏在黄珊瑚树下的密件鱼骨片一一比较,大小色泽基本相符,只是密件鱼骨片因为做了手脚,故意弄得脏兮兮的而搜查出来的骨片则干干净净,亮亮光光的。看起来很舒服,很可意。
见此情形,鱿少爷可着急了,十分心疼、十分怜恤地望着大蜊姑娘,那意思是说,亲爱的大蜊姑娘,你怎么可以去掺和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蜊姑娘则报以明澈清亮的目光,似乎在告诉鱿少爷。她是清白的无辜的。她自信事情在公主的干预下最终会弄个真相大白于天下,到时候会还她一个大清大白。
敖月公主问道:“小蜊姑娘,在你屋里搜查出这些鱼骨片,和黄珊瑚树下的密件一模一样,你如何解释?“
小蜊姑娘跪奏道:”启奏公主殿下,奴婢有一回在大蜊姐屋里玩,发现大蜊姐那里有很多鱼骨片,觉得挺好玩的,就要了十来片带回去玩。“
敖月公主问。”那鱼骨片有什么好玩的?“
小蜊姑娘说:”公主殿下,可玩的地方着多呢,比如作六子冲棋子用。作春官图棋子用。还可以作跳跳棋子等等。”
敖月公主淡淡的说了一句:“除了作棋子用,还作了些什么用途?”
“启奏公主殿下,奴婢就作棋子用,别无它用,不知大蜊姐用在其它什么地方没有?”最后一句话,很自然地将问题的焦点推到了大蜊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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