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难啊!首先,三年前那件事,自己想到都脸皮发烧,太荒唐,太没面子了。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一旦说出来了,必定遭大家看不起自己,今后怎么做人?怎么在官场上混?这个小辫子,绝对不能授人以柄,让人捏拿一辈子,被人家戳背脊骨。
但是,先前他脑壳里面阴暗角落的那些sè • qíng 的肮脏的癔想。也是不能说出来的,真的不好启齿,真的不好意思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让人家笑掉大牙,大跌眼镜,万年遗臭,羞死先人了。他想,就算脸皮再厚,哪怕黑厚学已倒背如流了,那些丑恶想法也是不能在太阳光下照射的,不能抖了倒出来。那些恶心的癔想,今后只好跟着自己的臭皮囊装在棺材里一起埋葬算了。
但是不说点什么,绝对是滑不过去的,说什么好呢?拣光生的、好听的、冠冕堂皇的说吧。毕竞刀笔还是挺有才的。他将六根胡须朝两边捋了捋,一边排了三根,然后做出一副极恭敬、极忠诚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启奏公主殿下,其实微臣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保卫公主的安全,清除公主身边可能隐藏的定时炸弹,清除公主身边埋藏得很深的杀手。对事不对人。即是这样,我们对女将军还是掌握了政策,拿捏了分寸的。公主不信,可以问问我的手下。”真是极端忠诚,近乎危言耸听。
但是,他最后一句话,还是挺有风险的,是一次命运的大dǔ • bó ,风险和机遇并存。如果墙倒众人推,探员反戈起义不帮他顺水推舟,反而咬他几口,反打几耙,那鱿鱼就拐了,死硬了。但是他这堵墙现在只是摇摇欲坠,还不一定倒,众人未必就会推,所以他决定赌这一把。好多事情的成败胜算就看你敢不敢赌这一把。于是他决定赌这一把,并以近乎祈求的目光瞥了一眼他的手下。当然,他的祈求目光虽然逃过了公主的注意,但是却被一旁一直都幸灾乐祸的鲤鱼先锋捕捉到了。
这位先锋大人曾经自以为与鱿廷尉在同朝官员中很扣手,经常去餐厅,下舞池,泡小妞,是铁哥们儿。但鱿大人这回竟对大蜊妈非礼是他鲤鱼先峰绝不能容忍的。虽然他不敢向她表白,但她是自己经常入梦的情人,让他在梦中得到那么多的发泄快感。他爱她,感谢她在梦中的温柔,滿足了他的**。你鱿廷尉老sè • láng 那么多女人你不去沾腥,偏偏要非礼自己的女人。虽然这女人压根儿并不认识鲤鱼先锋,只是鲤鱼先锋单相思的梦中情人而已,于他也是零容忍。三年来此恨未消,平时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此仇不报,更待何时?鲤鱼先锋理了一下战袍,清了一下喉咙,终于开始落井下石了:“尊贵的公主殿下,一向道貌岸然的鱿廷尉是个伪君子,其铈非之巧言之后,必有不可告人之事,望公主殿下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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