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了吗?“敖逆还沒上火。
小蟹黄见敖逆还不来劲儿,又说:“圣上,还有骂得更难听的。”
敖逆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燙:“骂寡人是虾子,已经够毒够狠了嘛,还有更毒的吗?“
“他们骂圣上是虾子和龙杂交出来的龙虾,所以才胆小过鼠。“
小蟹黄没占上玉娟的便宜,反被打掉两颗门牙,手下的喽囉又被李二郎打得落花流水,凭一己之力是报不了此仇此恨的。只有借龙廷之力才能报仇雪恨,所以小蟹黄这一番说词是否在搬弄是非,添油加醋,想激怒敖逆开战,也不得而知。
敖逆果然被激怒了:”啊呀呀!欺人太甚!不报此仇不为龙君!“
小蟹黃窃喜道:”圣上英明,大战李家军,重振龙威雄风!”
敖逆明知不是李家军的对手,何必怒战,因怒而战兵家大忌。敖逆龙目运转,左三圈,右三圈,说道:”高掛免战牌。小蟹黄,你说话牙齿怎么不关风啊?”
小蟹黃被问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十分尴尬,肯定不敢说是被玉绢打落两颗门牙的。只好禀奏道:”圣上,小的前几天不慎摔了一跤,整脱两颗门牙,所以说话不关风。”
敖逆很关心地说:”以后小心点,你要好好休养几天。可以退下了。”
小蟹黄赶忙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敖逆转而问鲢鱼精:”小蟹黄明明是男儿身,怎么叫个小蟹黄?母蟹才有蟹黄嘛。”
鲢魚精奏道:”圣上有所不知,小蟹黄的父亲说话有点嗲声嗲气的,一付娘娘腔,大家就给他起个绰号,就叫大黃蟹。大蟹黄的儿子,自然就叫小蟹黄。”
敖逆听得来饶有兴趣道:”原来这么一回事,有趣,太有趣了。鲢鱼精,你的水族掌故不少啊。”
鲢鱼精言道:”都是圣上教导有方。”
伴君如伴虎。龙颜难料。敖逆觉得这句话听起来也不那么贴切,好像有挖苦的意味,于是又联想起先前”大王跑不了”那句话。
鲢鱼精觉察到龙君的神色有细微的变化,想溜之乎也。乃奏请道;“陛还有何圣意?要是没小臣的事,微臣值班去了。”
“且慢。”敖逆只说出两个字,龙颜难看,看起来敖逆要给鲢鱼精新老旧账一起算了。也是,堂堂龙君被一个牢头涮过来,涮过去的,成何体统?传出去了,还不被人笑掉大牙?龙君的尊严还要不要?这龙椅还怎么坐?
敖逆正一门心思默那句恶毒话,挺想不过,耿耿于怀。现在又来一句“都是圣上教导有方“。所以敖逆始终都得这句话听起来就很刺耳,讲起来有岐义、分析起来意有双关。他楞了一眼鲢鱼精,谁知道这混账东西安的什么心?这傢伙品像不好,地位又太低,一个不入品的獄卒,冲他怒犯龙颜太不值得了,真是不好发作,有点打不出喷嚏,于是龙颜又转为铁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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