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元帅已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心中颇有城府,他怕今天这么庄严的气氛把这个后生吓着了,暗中决定不直奔主题,而以转山转水的方式绕道而行。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好吗?条条大道通罗马,这个罗马就是主题,何必要直奔呢?绕道不是更从容,更休闲么:”贤侄家母可好,还喜欢嚼干胡豆吗?“”托元帅的福,家母身体很好,很硬朗,牙齿特好,嚼干胡豆都嚼得嘣呀嘣的。“说到母亲,小蟹黄一点都不拘束了。
“你妈还能嚼干胡豆,福气真好,多吃干胡豆好,补钙。”鲤鱼元帅一付很高兴的样子。小蟹黄有点纳闷了,元帅仲父老远把我召来军帐中,而且还神秘兮兮的屏退了所有的亲信和将领,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叙家常,摆龙门阵,就是为了关心家母健康,欣赏家母能嚼干胡豆么?有点蹊跷,太反常了吧?于是试探道:“元帅仲父,传不肖侄来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想一洗了之’。”小蟹黄既在水族军中混饭吃,也绝不是一个白火石”‘一洗了之’,什么意思?”元帅鼓起发亮的鲤鱼眼睛问。
小蟹黄转动着灵活的一对立目,要笑不笑的说:“元帅仲父,这’一洗’显然是指元帅有仇要报,要血洗仇恨之洗呀!”
“你这小子真逗,看不出还鬼精灵的。”鲤元帅等于默认了小黄蟹的说词。
小蟹黄傻乎乎的笑了笑,说道:”元帅仲父,这么简单的道理,就算有脑瘫吗也想得到嘛。”
鲤元帅对小蟹黄立马刮目相看了,言道:”真是后生可畏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元帅仲父,有什么危难之事,不要有太多顾忌,尽管吩咐就是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你在巡江的时候,如果发现什么特别的,异样的,新鲜的情报,及时报告帅府。”鲤元帅由迩及远地试探着说。
小蟹黄认为元帅仲父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泛泛而谈,太笼统,太抽象,让人摸不着边际:“看来仲父元帅对小侄不信任,没有说实质性的东西。凡将帅用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要首鼠两端。”
鲤先锋听了小蟹黄的话,不但没生气,反倒更放心了,这小子长大了:“贤侄已今非昔比,成熟多了。”就是言不归正传。
小黄蟹是有脾气的:“仲父元帅既然这么不信任愚侄,愚侄只好告辞了。言犹未毕,拔腿要走。””
“贤侄请息怒,因为事情太重要、太机密,老夫不得不慎重。“说时又以目逡巡四周,看有没有可疑之人或者窃听者。”元帅仲父的细心谨慎,小侄完全能够理解,但是太小心,容易毒化决心,久之恐怕坐失良机。“小蟹黄说出了这么深沉的道理。”小侄说得好极了。“鲤元帅接着就很小心地给小蟹黄交待了任务,话声只有小蟹黄专心聆听才听得清楚。最后鲤鱼元帅不忘叮咛一句:”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只是日常工作而已。“”贤侄领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小蟹黄第一回得到这么信任,接受如此机密的任务,大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天豪气。他满怀壮志,雄心勃勃的样子,辞别了帅府,干他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