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国师又来到元帅府。鲤鱼元帅赶忙揖礼接待:”有劳国师大驾,莅临敝所。“”你我二人兄弟相称,这些俗套就免了吧。“”兄弟遵循国师的嘱咐,沐浴焚香三日,向李老君通明了我的祈愿,求神灵保佑,心想事成。下一步我们如何下手?”鲤元帅一付急不可待的样子。
“元帅大人,这是急不得的,这是一个系统的大工裎,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才成。”
“是,鄙人听国师的。”鲤鱼元帅表现得挺乖挺乖的。
于是二人开始密谋实施复仇计划的逐个细节。道人提出首先要搞惦敖月新近的出行路线图,下手才安全。因为御花园出了那么多事,一则敖月公主视御花园为多事之地,烦心之地,那地方对她来说,十分的不愉快,不安全,她势必将会更改休闲出行的路线图,这个至关重要,免得我们盲目的满天下寻找目标。”元帅有没有非常可靠的部下可以提供这样准确的情报?”国师问。
鲤元帅以手加额,搜索枯肠半天,终于搜出了一个满意的人选。
国师在一旁观察鲤鱼元帅半天,问道:”有眉目了吗?“”有了。“”谁?“”小蟹黄。“”元帅为什么选他?“国师有点担心地问。”小蟹黄是蟹黄大的亲侄子,早年父丧,是蟹黄大一手把他拉扯大,他事蟹黄大如同生父,现在是我麾下一员巡江裨将,有提供敖月出行图的有利条件。”鲤先锋讲了这段故事。”人可靠吗?”道长问。”这,道长,您想,蟹黄大被杀,他想报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他会轻率的放过吗?鄙人一点不怀疑他的可靠性。“鲤鱼元帅很有信心。
道长是个心很细,疑心病很重,他不轻易相信一个人:”你明儿把他叫到你的帐前,试探一下他的口气如何,再着定夺,元帅意下如何?“”还是道长深谋远虑,就按国师的意思办,更稳妥,更安全。“
第二天,巡江裨将小蟹黄,受令前来帅府待令:”末将参见元帅大人。“”贤侄免礼。“接着鲤元帅屏退左右,言道:”今天我与贤侄巡江裨将小蟹黄,不说军中之事,只聊聊家常,你们可以暂且退下。“元帅令下,谁敢有违?不到30秒钟,帐中所有将领齐刷刷全部退下。”元帅仲父,召见小侄有何教诲?“小蟹黄也曾多次进元帅军帐报告巡江情报,元帅从来就没有屏退左右之举。当然,刚才仲父讲了,这回进帐是叙叙家常,虽然是惟一的一次,也不是说不过去。再说伯父蟹黄大将我养大成人,而伯父与元帅又是金兰之交,今天对元帅称之为仲父也是理所当然的。平常对元帅未以仲父之礼事之,是从公家之礼的角度对待,怕有偱私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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