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还是右!”
他心底嘶喊,只有一击之力,他务必猜对。
左手上疤痕在狰狞,在滚动中充斥一道殷红。
他挥剑,他不容许聂天扬再伤他这一只手臂。
流霜剑上的薄薄的冰霜在他的眼前清晰,令他无比的欣慰。
而下一刻,他却心底一沉。
“荡空了。”
叶落随风,流霜剑刺入他的左臂,一股透彻灵魂的寒冷让他如梦初醒。
一触即分,血花崩现。
那入目清晰的寒霜,在他的面前缓缓消散,这是他见过的最快的一剑,真假难辨。
“你说是我废掉了你的左手,那我真正的刺它一剑好了,不然,我是不是太亏了?”
树木的阴影映在聂天扬的脸上,胡霜月却看见了一种震怒,这怒意释放的平静,平静的竟令他惶恐。
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的畏惧,他承认。
“那一剑的凶狠模仿不来,不是你。”
胡霜月吐出此句时苦涩异常,仿若无比的失望。
他希望这是聂天扬的阴谋,好过他真的比不上他的事实。
刺伤他的那个人的阴毒远非聂天扬可比,聂天扬只是招式凌厉,剑下却有情。
那最后一剑,左右两剑都是可真可假,聂天扬未刺他右臂,已是天大的恩情。
“我输了,不过等到我晋入无相境,左臂恢复,我还是会来找你。”
聂天扬的脸上露出疑惑。
“你果然是把除你之外的人当作是凡夫俗子。”
胡霜月沉默,随即开口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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