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剑映着月光变向的明显,胡霜月机警的后退,隐隐的离着一颗树木三步之遥。
一剑刺出,直指眉心,居上而下的进攻一般来讲都是如此。剑宗的长老讲,这样的进攻,无论防守的人如何接招,都会对自己的视力有所影响。
胡霜月接剑,流霜顺势而下,剑如灵蛇,钻入他宽大的衣袖。
胡霜月心中骤然一紧,这一剑他有把握接下,但依旧是惊险万分。
而且,聂天扬的剑又快上了一分,这令他很不安。
胡霜月抖手,剑花纷纷,两支长剑叮当作响。
胡霜月惊醒,脑海里想起一连串的进攻路线来。
“腰,肩,左臂,右手。”
只是他能想到如此,却仓促之间不知如何去破解。
聂天扬剑锋骤然倾注了力量,那力量足以以力破会,荡开胡霜月的长剑,生生制造出空隙。
破风声彰显出了这一剑急躁的味道,但胡霜月无疑是更加着急的,他忧心重重,他看的出聂天扬的进攻路数,却无法更改自己只能防守,不能反攻的事实。
那流霜剑上的力道永远都是差一分用老,让他无暇去琢磨究竟聂天扬是否还有变化。
“又是如此。”
胡霜月默念,脸色忽然间凝重,本来想着聂天扬体力流逝渐空的念头缓缓散去。
只要他有把握一击必胜,那么耗费在多的体力都是值得的。
胡霜月想至如此,暗道可恶:他竟然是想用速战速决来解决战斗。
急躁的一剑依旧是去势用老的极限,让胡霜月有些抓狂,抉择在他心底琢磨。
腰眼,左肩,手臂。
一连串的挑刺在胡霜月的脑海没有分别出个结果时衔接的霸道又迅捷,胡霜月心中狂跳,聂天扬剑上又快了一分,这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啪。”
胡霜月难以想象他是否会承接的住聂天扬的下一剑,谨慎的踩树逃离。
他右手挥舞的酸痛,几乎片刻不得休整,他必须停下。
聂天扬于那一刻瞪大了双眼,双方的心意通明,他的状态何尝不是如此,他是进攻者,他的进攻片刻没有停歇,他承受压力比之对手只强不弱。
一旦停歇,他的体力不支将会成为他的败象。
强者的差别仅仅就是此时的分毫。
聂天扬在心底用这样的话来为自己打气,疯狂的继续。
他挥剑,剑尖的锋芒直指胡霜月剑柄之后,那只挥剑的右臂!
胡霜月额上显露出青筋,他瞪大着眼睛看着聂天扬临至的一剑,手臂如同灌铅一般,难以移动分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