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就不要乱管闲事,快些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却如在车厢一样以手覆在她小腹处,微微传了些内力过去。
夏木槿只觉得小腹处阵阵暖流涌入,顿时,整个身子都松懈下来,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此刻因为他在而倍感安心,不到片刻便睡着了。
沈慕寒抖动着耳尖,聆听着外面的吵闹声。
他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镇里有算命的误导冯六郎,让他认为自己非娶木槿不可,加上冯六郎这些日子做什么都不顺畅,便相信了那算命之人的话,加上有心之人刻意传播谣言,毁坏木槿的名声,让冯六郎对蔑视到底却又娶她不可。
而那人自演自导了一场好戏,本来是想在夏木槿生辰那天让村民们抓包她与冯六郎幽会,而被逼婚,可没想到,螳螂在前,黄雀在后,一qiē被他给搅合了,并且还成全了他们两个。
一个周青莲,一个周彩莲,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们姐妹就好好斗吧。
只要不打扰他和木槿便可。
见木槿已熟睡,以防万一,他还是点了她的睡穴,便拿了煤油灯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外面还在争吵,甚至还夹着哭哭啼啼的声音。
夏大娘夫妇和夏铁树也被吵醒,此刻都披了外衫走出了自己屋子。
“叔,婶,这是人家的事,咱们少掺和,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外面声音吵得很大,几句话直之间便可听出大意,沈慕寒将大门打开,一边却劝着众人回去休息。
夏大娘他们也知道,这周家的事他们插手不得,也不可能插手,沈慕寒这么一建yì,便点头进屋休息了。
沈慕寒并未关门,而是点着灯,开着门,直接尚了床。
这样,明日李便不会惹来闲话。
毕竟,池子一事王家和周家占尽了风头,况且还狂言大放,外面村民众多,见夏木槿大门打开,灯也亮着,心底肯定会想,是怕了这王家和周家,便没敢出来
周贵莲脑袋嗡嗡作响,怎么样也想不到这人竟然是冯六郎,姐姐看中的男子,她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对了,彩莲啊,那天你咋就去了我家屋子后方呢?”
周家可是得理不饶人,心底却是打着如意算盘,反正这冯六郎以后是吃皇粮的,嫁他家绝对不得亏,贵莲彩莲不管哪个嫁都一样。
冯三娘也意外,深夜了见六郎又未归,便是叫了几个村民去找,结果却在自家屋子后方给找着了,只见他缩着身子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见有动静便立马下跪,并将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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