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大都都是她在做饭,大家的口味都被养刁了,突然吃这么一餐,虽然没夏木槿手艺的三分之一,但还不至于吃不下饭。
“不是,真的饱了,走,送你进屋。”
沈慕寒将菜又端回锅里走至她跟前,拿了煤油灯醇声说道。
夏木槿哦了声,便起身朝自己屋里走去,在沈慕寒要离开之前,便道:
“能不能把灯给我?”
沈慕寒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便将灯放到她床头的柜子上,又看了看她,才道:
“早些休息!”
“恩,大叔晚安!”
夏木槿笑着朝他招手,待他出去才将床头的一个木盒给拿了出来,并穿好针线,开始做棉布条。
她是按照现代的尺寸做的,早先去缝纫店低价收购了些不要的剩布回来,并洗干净了,此刻,便是将这些棉布塞进去,再缝制好。
本来想要用棉花的,可是棉花浸湿后会成坨,而这棉布用了还能洗,既环保又不浪费。
这一做,便做到了深夜,做了三个夜用,五个日用的,方便白天里换洗。
最后,实在是眼睛睁不开了,才靠着床头睡去,就是连灯都忘了吹灭。
沈慕寒却彻夜难眠,看着夏木槿屋里隐隐跳跃的光线,眉头紧紧蹙着。
明一刚刚送来了关于女子月事的医书,他用夜明珠照着略翻了一遍,大致浏览过后却发现毫无睡意了。
这丫头体质寒气太重,来这个会很痛苦,可是他却不能为做些什么
夜半,夏木槿被一阵谩骂声给吵醒了。
煤油灯的油或许早已耗尽了,她睡眼惺忪的穿了鞋抹黑着走出自己的屋子,透过门缝,可见周家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
更有哭哭啼啼的声音传过来。
“你们冯家也欺人太甚了,这边和我家贵莲好,那边却将我家彩莲的肚子给弄大,你们说说,你家安得是什么心?”
“哎呀,亲家母,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说话这么见外了呢,我家六郎那日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这几日村里头传的沸沸扬扬,才意识到那是真的,这不,立马就来了。”
断断续续,传来这样的对话。
“夏木槿,把鞋穿上。”
沈慕寒冷冷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夏木槿被下了一跳,黑暗中,他走了过来,并准确的牵起她的手朝自己屋子走去。
待她坐上、床,沈慕寒便又将煤油灯给点亮,一把按住她躺下来,并用着长辈的口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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