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川看着这个改变巨大的余斗金,或许无论是把谁丢进那深山老林中二十年都会彻底的换一个人,但既然余斗金能够从小兴安岭再次回来,就说明还能在控zhì之内,这也是这二十年来唯独庆幸的。
但这个庆幸属于喜还是悲,还有待考证。
“这里并不缺什么厉害人物。”一个扎着长长马尾的小姑娘双手做出一个长方形的形状,比划着天空说着,白色的连衣裙,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像是一朵水仙。
“当然。”一个长相妖魅的男人在小姑娘身后说着,男人长相如同某些言情中的男主角,属于那种男女通吃的那一种,拉了拉白色的衬衫,脸上自始至终带着邪邪的笑容。
“为什么他们这么傻?”小姑娘转过头,一脸迷惑的看着身后那个身穿白衬衫的男人。
“因为他们看不到我们看着的那一片天。”男人笑了笑,揉了揉这个惹人心疼的姑娘的脑袋。
小姑娘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似乎不喜欢被人当做一个孩子对待,但面对这个她名义上的导师,也只能自发抗议的鼓一鼓小脸。
“北京该换一换天了,丫头,知道什么是新时代吗?”男人问着,这不像是一个对孩子该问的话题。
小姑娘摇了摇头,心中似乎有着一个不算明确的答案,虽然无限接近于现实,但小姑娘却没有开口,或许这就取决于这一片天。
“新时代就是老一辈统统入土为安,新一辈的角逐,只有这样,才能推动北京的历史长河,那些把舍不得放下的东西咬在嘴中的老东西,老势力们,结局只有一个,被新时代所抛弃。”男人说着,站在这局浦的dǐng楼,所看着的,似乎不光光是北京的夜景,也不光光是这个时代,而是更遥远的东西,往往这里的一句话,一件小事,所造成的蝴蝶效应就能改变无数人的宿命。
“那就是死吗?”小姑娘说着,像是在说着一件很正常很正常的事儿,不过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姑娘该说出口的话。
男人diǎn了diǎn头,似乎一diǎn也不在意这股违和感。
“北京原本就是如此残忍吗?”姑娘放下有些酸痛的胳膊,有些多愁善感的喃喃着,其实不过是最正常的触景生情,一种在快乐是可以丢弃的悲情,那不叫被悲伤。
“原本如此?丫头,你所没有看到的黑暗,多着呢。”男人说着,似乎把这凌驾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当成了一堂课,不管合适不合适,一股脑的贯彻进身边的这个小姑娘的脑中。
“黑暗其实也不错,总比憋着强。”小姑娘笑着,声音像是银铃一般,不过要是细细揣摩揣摩这个小姑娘所说的,莫名的会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