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不去”
“那算了。”
陳倪轉身而去,英氣逼人的秀髮異常飄逸,予烈驀然地看着遠去背影,心里的不甘脱口而出,“等等!!”
在喊出“等等”的那一刻,梁予烈驀的惊觉自己醒在了桌上:還好,只是一個夢。
有人說,夢境是內心的潛意識的演繹。也许我仍耿耿於懷,難道我對斯嘉麗的心動只是填補穎的離去?也許吧,自欺的人并不會發現自己在自欺欺人,我也并不想去深究。
驚醒後,清晨凉风溢进房间,趴在桌上一夜的予烈感到头脑昏乱。更让他為意的是,夢境的內容,對于梦境里的细节,以及在梦境里的人,还有那恐怖的深渊,光是想起,心中的畏惧便莫名而起。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十一點,而郵箱的页面却渺无音讯。
“我們認識已有多日,或許我們能出來見見面。或者,如果你有任何的煩心事,只要點擊我的郵箱地址就可以找到理想的傾訴人。”梁予烈几乎不假思索,一气呵成并按了“发送”。
以往的梦,只要醒来后没多久,便会印象全无。而梁予烈昨夜的梦却是如此清晰,历历在目。他天生就对未知的存在怀有致命好奇心,这让他无法对其不为在意。或許,是夢的离奇,他對斯嘉麗產生了極大的好奇。他约了胡婉在一家咖啡店里见面,本以为凭她的装扮,能第一时间发现她,但直到她来到了予烈面前,予烈才留意到她,胡婉今天竟以素装示人。“嗨,好久不见。”她抽出一张椅子坐下。梁予烈对她的素装感到不可思议,“其实也没多久,但你的变化很大。”
“是啊,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呢。”胡婉说完,予烈不禁嗤然道,“這次又是什麼有趣的事呢?”
胡婉并不在为意,自顾热情地说:“最近一直在跟師父学习。”
梁予烈冷哼一声,“修煉?我能這麼理解嗎?”
“可以這麼說,但也可以不這麼說。”
予烈不解,眯起眸子疑道:“哦?我有點不太明白。”
“我確實是在修行。”
“那你為何又要否定我的理解呢?”
胡婉说,“因為你理解錯了。”
梁予烈抱起了双臂,“怎麼說呢?”
“我想,你所認為的修煉是指那種為了某種境界或目的,而刻意對自己進行某種提高,对吧?”
“要進步就得付出努力,這應該是古往今來的教誨吧。”
“的確有這樣的說法,但這也是侷限思維所導致。真正的修行是回歸平凡,返璞歸真。”胡婉说完,予烈一脸茫然,胡婉见状,接着道:“这样理解吧:自你誕生於世,你就一直在修行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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