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真顿时惶惑,“如他这样说法,我们以前所修都是错的吗?”
王尘也是觉得丧气,他入道是姚依真引领,见识还不及她,连她都惶惑,更不用说自己了。
只见下面写道:“若勤心苦志,日夕修持,止可避病,免其非横。一旦不行,则前功渐弃。此乃迁延岁月,必难成功。**一得永得,还婴返老,变化飞升,不亦难乎?深可痛伤!盖近世修行之徒,妄有执著,不悟妙法之真,却怨神仙谩语。”
王尘颓然道:“我也想悟妙法之真啊!可是妙法在哪里啊?不怨神仙谩语?难道怨我生不逢时吗?”
姚依真扑哧一笑,“妙法近在眼前,你不是正看着吗?”
王尘道:“可这是论述之语,妙法在哪里啊?”
姚依真忍着笑:“往下看,往下看!”
王尘手捧纸页,往下看去:“殊不知成道者,皆因炼金丹而得。恐泄天机,遂托名数事而名。其中惟闭息一法,如能忘机息虑,即与二乘坐禅相同。若勤而行之,可以入定出神。奈何精神属阴,宅舍难固,不免常用迁徒之法。既未得金汞返还之道,又岂能回骨换阳,白日而升天哉?”
王尘道:“闭息坐禅才只不过入定出神,这金汞返还之道是什么?居然能回骨换阳,白日升天。”
姚依真答道:“要是我所料不错,后面就是他所说的金汞返还之道了。
王尘放下手中业已看完的这一页,双手合十念叨:“我佛如来,道德天尊,孔老夫子,列位大慈大悲,解我疑惑,传我真法,行无量善,结大机缘,我与真姐,定焚香礼拜,叩谢圣恩!”
姚依真笑的肚子一阵抽搐,“臭小子总是爱闹,哪有这么念佛祈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