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看来此事真让你说找着了,孔庚军败的溃不成军,绝非偷袭两个字能够概括的。”
“若我猜想的不差,此事应该出在孙良诚身上,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石门之事的关键便落在了孙良诚的身上,他若是投了维新军,石门之事也就好说了,他若没有投靠维新军,只怕石门之事可就难办了。”
“老弟分析的透彻,看来已经胸有成竹了,还望老弟不吝赐教了!”
“将军言重了,为今之计,将军应该放慢脚步。派出探子探明情况之后在做商议!”
“可是孔督军如今困在石门,若是耽误了,只怕有人会说我们坐观成败见死不救!”
“如此的话……”
商震忙靠过去附耳过去,佟麟阁马上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商震闻言不觉连连点头,道:“老弟妙计,此事如此办是最好的!”
两人商议一定,商震叫来孙良华,让他留下来招揽溃兵,孙良华关心孙良诚安危,自然不愿意留下来,只得说道:“将军交代,卑职自然是应该留下的,只是此去石门,将军正需要向导,卑职责无旁贷,再说了卑职身轻言微,无力约束那些溃兵,还望将军另选大员才好。”
商震点点头对佟麟阁道:“此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溃兵中少不得有些师长旅长,不是他能够应付的,可是咱们军中德高望重之人,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佟将军了,不知道佟将军意下如何?”
“这……”佟麟阁思索了片刻,道:“将军若是执意如此,在下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
“那就这样办吧!”商震道:“以防万一, 我留下一团精锐随你调遣。”
“这样啊,也好!”
佟麟阁便这样流了下来,随后商震进军石门,一路之上却也太平无事,等他抵达石门之时,已尽傍晚,镇子外的彩楼依旧鲜亮,连枪眼都没有留下,高高挂起来的彩灯依旧闪烁着点点光芒,却能够看出来他们是刚刚换上去的,几个老乡绅满脸忧愁地来到商震身边,热情不再,却也对他表示了欢迎,商震见了他们的表情如此沉重,还以为孔庚已经战死了,询问之下,才知道孔督军并未战死,起码尸体中并没有孔庚。
商震听了忍不住松了口气,孔庚虽然不顺眼,但好歹是主帅,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自己也不能免责。只要他还活着,自然什么都好说了,问过了孔庚,接下来便是维新军的情况了。
根据这些老乡绅所言,这些维新军偷袭石门之后,便一直咬着孔庚残部去了西边的麻坪镇。
“大人那麻坪镇素有六山三水一分田之称,孔庚去了那里,维新军想要为难孔庚便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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