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孙良华大吃一惊,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孙良诚还是出事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擅闯进来?”
“启禀两位将军,属下是孔督军账下卫队团特工营营长,事态危急,还望两位大人速发援军!”说着身子往一旁一歪,咣当一声摔到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商震身后的马弁过去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商震道:“大人,这位兄弟已经……已经去了!”
“抬下去,好生葬了。”
商震伤感地说道。孙良华此时内心再也无法平静,咣当一声跪在商震和佟麟阁面前,说道:“事已至此,还望两位将军速发援军,以解孔督军,孙将军之危!”
佟麟阁叹了口气,伸手将孙良华搀扶起来,道:“不消你吩咐,救援之事我等自然责无旁贷!”
用过饭食,商震军火速开拔,南下石门,一路之上散兵游勇众多,询问之后,商震不觉感慨万千,却原来孙良诚攻占石门之后,找来秘书让他向孔庚发去贺电,这孔庚接到孙良诚功克石门的消息之后,大喜过望,火速进军,等到了石门,彩楼鲜亮,彩灯明亮,各个老乡绅依样画葫芦将孔庚热情招待一番,只是孔庚此人律己甚严,招待之后,并未接受老乡绅们找两个姑娘帮他暖和一下的要求,只是吩咐他们多准备些被褥而又,至于下榻之地,也没有特殊要求,只是宿在军队。乡绅们退去之后,孔庚找来孙良诚的秘书询问孙良诚所部去向,秘书谎称孙良诚继续南下,围攻城关镇,只留下少数部队招待孔督军,孔庚闻言甚是欣慰,不疑有他。
深更半夜之时,鹿钟麟大军迅速偷袭,孔庚军猝不及防,一仗下来,几乎全线崩溃,孔庚见突围无望,只得派人分别往孙良诚,商震处求援。
问清楚了前因后果,商震唏嘘不已,这孔庚也是老兵油子,从辛亥年至今带兵打仗的日子不能说短,想不到他也有小沟里翻船,在石门被人偷袭损失惨重,当真可惜。
“孔督军石门失败,孙将军已成孤军,有被敌人前后夹击之险!”
商震道:“这个自然。”说着回头看了佟麟阁一眼,见他眉头紧皱,似有话说,当即纵马过去,两人寻得一僻静之处,道:“佟将军我商震是什么人,这么多日子接触下来,你也应该知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就是了。”
佟麟阁道:“孔督军石门之败甚是蹊跷啊!若没有人吃里扒外,放维新军进石门,孔督军就算惨败,溃兵也不应该是这般稀稀拉拉毫无编制可言。”
商震听他这么一说,不觉也疑心起来,找来那些残兵一问,这些残兵只知道败了,至于怎么败的,除了偷袭之外,别的什么也说不上来,不过有些事小兵们不知道不清楚,但商震这些高级军官却是能够见微知著,从他们言语之中推出不寻常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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