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好,这是赵军突入大营了!”位于秦江身侧,与秦江一起饮酒的裨将颤声说道。不过,不管是秦江还是两名裨将,他们只是都想不明白,这赵军的骑兵前几日回禀说,他们还在数百里之外的后方活动,现在怎么会杀入己方营地之内。另外,这赵军骑兵一直都是分散在后方劫掠己方辎重队,从未对大营动过手,现如今怎么会对这里出手。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名裨将甚至因为惊骇,一时间慌得是手足无措。而秦江同样是惊骇万分,在惊骇之下,秦江勉强的按定心神,急是喝令士卒不要惊慌,立刻出帐应战。便在这时,情况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似乎在颤抖。那隆隆的声响,由远及近,仿佛无数猛兽正在迅速的接近。
“该死!是赵军的骑兵!真的是他们!”一听到战马奔腾的声音,秦江确定就是赵军骑兵杀入营中,而非对面的城内守军突袭。
“快!列阵……列阵!”秦江当即披甲上马,凄厉的嘶吼起来,并开始组织麾下将士抵抗赵军即将到来的攻击。
“给我烧!全部给我烧了!”
颜胥策马狂奔,指挥着麾下骑兵对军营之中的汉军营帐纵火,一个个装满火油的羊皮袋子,一支支火箭,一根根火把,都不断的仍在汉军营帐之上,霎时间,汉军营帐火势冲天。
颜胥的视野中,敌营的火势越来越大,他甚至已经能够看清,火光之中,无视的汉军士卒正如过街老鼠一般四下‘乱’窜。因为汉军将士的猝不及防,使得骑兵都行动很是顺利,一入大营就烧了汉军后方的粮草,让汉军将士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慌‘乱’。
“这不过是赵军的小股人马,只要将他们拦住,我们就能将他们全歼!”秦江响亮地吼声破空响起,渐渐接近的马蹄声亦无法掩盖他尖锐地声‘浪’,“中军将士听令,长矛兵前进,列拒马阵。重甲步兵居中保护,弓箭手……快快补充箭矢!”
赵军骑兵渐渐进了,凭借通天的火光,在秦江组织下的四千步卒能清楚的看到那如同海‘浪’一般席卷而来的赵军骑兵。
“长矛兵前进……给本将军拦住他们!”
四千余名被急匆匆组织起来的长矛兵硬着头皮‘乱’哄哄的抢上前来,列成并不完整地拒马阵,将一支支锋利地长矛竖起,寒光闪烁的矛头斜指前方,汇成一片密集地死亡森林。虽然他们也甚是紧张,但是,此刻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拦不住赵军骑兵,他们始终难逃赵军骑兵的追杀。
“杀……”
秦江暴喝一声,将手中长剑向前用力一挥。草草列阵完毕地汉军长矛兵喊着嘹亮地口号,踩着杂‘乱’地步伐缓缓向前,向着汹涌而来地流寇铁骑迎了上来。这些汉军将士多半都是经过浴血/拼杀地老兵,无数地杀戳和血战告诉他们,在战场上,只有不怕死才能不死!此刻,他们已经将恐惧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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