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中军帅帐之中,汉军主帅秦江却难以入眠。苦战多日,未能有一丝战果,就这般离去,他确实很不甘心。其实,如果再给他时间,他坚信,这庐氏城早晚会破城。毕竟,城中的赵军是有数的,城中的粮草物资同样是有数的。
数日之前,赵军的震天雷何等强势,不过现在已经耗尽。在攻城最开始的数日里,赵军的箭矢、弩矢何等强悍,但现在城内的赵军只有在特定时刻才会放箭。
在最开始之时,汉军基本上就靠不近赵军城墙,但现在,他麾下的将士,已经能攀上城头,甚至能占据一块地方。
“唉……撤军撤的可惜啊!大王既然都在将齐王得罪的情况下将南方兵力‘抽’调,为何不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呢?赵军虽然有一镇援兵,但是,想要抵达这里并发挥战力,也不是旦夕就能成的。”说着,秦江喝了一口闷酒。
“将军,这些事情,非我等能决策,此事不可轻议啊!要是让大王知晓,后患不小啊!”与其对饮的则是其麾下的两个亲信裨将。
“算了,不说了,喝酒……”秦江苦笑一声,与麾下对饮起来。
秦江麾下的两个裨将也只能奉陪,现在秦江明显因为撤军而心有不甘,他们还能说什么?这等事情,可不是他们可以议论的。
正当秦江与两名裨将喝得正酣之际,忽听得帐外起了鼓噪声,似有军士喧嚣慌叫。
本就心中不爽快的秦江当即就喝令帐外亲卫去查看,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夜间闹事。但还未等他继续饮下杯中之酒,帐外亲卫就急匆匆而入,惊慌叫道:“禀大公子,我后营遇袭,赵军已经杀进来了,位于后营的粮仓尽皆被突袭而入的赵军焚毁。”
“什么!”有些微醉的秦江顿时猛地一怔,脸‘色’剧变,急匆匆冲出帐来,果然后营积粮方向火光冲天,仿佛一瞬之间,整个后营都尽皆被烧着一般。
“该死!怎么会有赵军出现在后营?难道派去监视赵军城池的都是蠢猪吗?难道是那些活动在我军后方的赵军游骑散兵?可是,我们在后营也有大军护卫,如何会被赵军破入营中,毁了粮草?”秦江勃然大怒道。此刻,秦江还以为是活跃在后方的赵军骑兵想要焚毁自己的粮食,阻碍自己攻打庐氏城。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后方,一直都活跃着一直赵军骑兵,他们专‘门’劫掠己方辎重队。
然而,还未等其下令救火,安抚士卒,伴随着大火同时而起的喊杀声,就令秦江神‘色’剧变。四面八方皆是杀声,夜‘色’之中,似有无数的兵马杀来,口中高喊着“破营杀敌”的口号。并且,那喊杀声还在逐渐的接近中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