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努力为项家争光,一飞,走了。”项一鸣点头说道,并向那位小少年招了招手。
“好!”项一飞立刻跟上。
韩修竹轻咳两声,对留在十万阶的几人说道:“几位同窗,小开也许很快就会结束考验,若是你们与他碰面,请尽量不要为难他。”
“虽然我看韩开这人极为不顺眼,但看在修竹兄的面子上,我会给他一分薄面的。”
另一人也附和道:“放心吧,我们本来就不想理会……咳咳,我们不会为难他的。”
韩修竹苦笑一声,也转身跟上了项一鸣的步伐。
项一鸣一边爬山,一边望向十五万阶的方向,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虑之色。
“也不知苏弥天能否通过第四项考验,若是他能成功,则福泽再上一层,对在场的所有主战派人士帮助巨大。”项一鸣喃喃道。
“哥,我记得前面三项是才学的考验,后面三项则是欲望、志向与度量的随机考验?”项一飞问道。
“是这样,所以我有信心达到十五万阶,之后就不确定了;可苏弥天没有项家人的优势,却仍然遥遥领先我等,真可谓是天顾英才。”项一鸣感慨道。
一直沉默的项承开口了。
“我听说那负责出题的老头子狡猾的很,越是有才华的人,他就越要出难题来考这人,指不定要怎么刁难苏仪。”项承撇嘴说道。
“不得无礼!那位老、老前辈是我项门先祖敬重之人,怎能用这种口气去评论他!”项一鸣低声骂道。
“你怕被那老头子听到,我可不怕,而且我只是道出事实罢了,听说当初咱们项家有位先辈,原本有登顶之器量,但在十五万阶的时候受到那老头子的刁难,说是考验欲望,结果却只是幌子,暗中隐藏着度量考验,真是狡猾透顶;若不是那位先辈受到刁难,怎会止步于十五万阶?”
听到两人的对话,韩修竹忧心忡忡。
“希望那老前辈不会太过刁难苏弥天,否则这样一位大才止步十五万阶,着实是人族的损失。”韩修竹默默祈祷道。
苏仪仍然迷失在幻境之中,他在其中已经度过几十年岁月。
在被释放之后,苏仪在一处乡间的江边盖起一座茅草屋,就此定居,以垂钓耕种为生。
寒暑轮替,春秋更转。
这几十年时光过的如此缓慢,然而苏仪所等待的“更艰难的磨难”并没有到来,那出题的老者仿佛已经将他遗忘在了时光长河之中。
无情的岁月剥夺了苏仪的青春,掐灭了苏仪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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