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苦笑不语,喜的于若琢等人手舞足蹈。
于若琢在求知学院任职,虽然将家小事带到了汴都,但由于公田所的侵占,家业大不如从前,再说汴都伎家花费远平舆要高出许多,真真是极少涉及此间;至于李纲、陈凌元与宇虚,刚刚迈步到级官员的级别,俸禄并不丰厚,再说汴都多巨贾权贵,便是早晚去了伎家,又能有多少的待遇。
且不说乐天苦笑连连,仅仅在一刻钟之后,数艘画舫以最快的速度靠了过来,几个老|鸨子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家的姑娘带了乐天这艘船,更有甚者有老|鸨将案的残羹冷菜换了下去,更是从自家画舫拿出一桌好的席面换。
什么是高端,什么是货可居,什么是与众不同,直让李纲一众人大开眼界,而在这个过程,乐天连话也没说与伎家老|鸨一句。
本来己经酒酣耳热,见一众伎家娘子来,于若琢也放了开来,不谈及正事,开始与身边的美人调笑戏耍。
“听闻侯爷宴请名士吃酒需人助兴,婆子我几人将家里最有姿色最有才艺的女儿带了来,保证服侍的周到称心让侯爷满意。”
时间过去一刻,只见得聚来的画舫越来越来,想来都是得了那些帮闲的传话,之前来的几个老|鸨心情忐忑起来,若是人越聚越多,达不到让自家女儿的出头的预想了。相互商议了一番,有个老|鸨很是委婉的说道,说完这婆子还向旁边的婆子挤了挤眼睛,显然是让接下面的一句。
旁边的老|鸨有些心虚,但还是又顿了顿说道:“家里的女儿们都听闻侯爷风雅倜傥,在我大宋更是名士无双,更倾慕侯爷的才情……”
“本侯从不缺银子,图的是个开心,多少钱开个价罢!”不等那老|鸨说完,乐天冷冷的说道,吓的老\鸨连话也不敢说了。
正与身边美女调笑的于若琢见乐天说话的语气,立时会意,忙道:“这位妈妈莫要惊慌,乐侯爷为国事操劳郁郁,故而心情不畅,故我等陪侯爷遣散心情的!”
见有人给自己台阶下,那伎家婆子忙唯唯喏喏的退到一边。
“侯爷,曾记否你我于平舆评花魁之盛况,平舆虽为小地,其时盛景不输今日分毫,想那时侯爷酌酒品花,实为当世第一风|流。”于若琢开口道,同时左拥右抱,笑道:“今日为兄身处花间,竟恍然有若回到当初旧日,侯爷何不借以遣怀,当为浮世一大白!”
能与乐天称兄道弟,那交情不是一般的好啊,眼下又出了这么个想法,乐侯爷岂能不给面子婉拒,一众伎家婆子立时兴奋了起来,看于若琢的目光有如看到了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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