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侯爷今日提及这专利一事,我等日后奏朝廷请陛下恩准,纵是梁师成、王黼之流不从做梗,天子也会感到心不舒服,而一挥手将此事压了下去,到时侯爷岂不是白白筹划了一场?”
这些天自己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根本没顾及这些杂事,竟然被王黼等人抢先一步算计,实是乐天没有想到的,至于再复杂的事,此时更是没顾及到。
一切皆要谋略啊!
向四人拱了拱手,乐天感动道:“四位实乃乐某良师益友,此等大恩大德唯有来世再抱了!”
“毋需来世,今日报了可以了!”于若琢将手一挥,笑容间有几分猥|琐:“还请侯爷去唤些伎家来船坐陪罢!”
乐天笑着与尺七吩咐道:“尺七,去花船挑些佳的女伎前来陪酒!”
水手将船停了下来,放下小船让尺七去传女伎。
于若琢向李纲三人投了一个会意且得意的眼神,四人心都清楚,且不管是不是乐天请客,只要有乐天这个桃花郎君的招牌在,极有可能将钱都省了,而且伎家还会将最好的节目与态度呈现在众人面前,今天晚这一趟不止见识了千里船,更是有女伎服务,可是大有收获不虚此行呐。
在尺七得了吩咐去寻女伎时,乐天喟然叹道:“其实,花街柳巷歌舞曲乐的也没有什么意思!”
“为何?”李纲四人齐齐不解。
乐天叹道:“以往倒也罢了,如今每当去伎家应酬,坐于席间,乐某总是有一种角色对换的感觉!”
“何谓角色对换?”于若琢不解。
乐天喟然:“虽身边有美人相伴,然被簇拥其间屡屡被人围观,便感兴致全无,谁玩|弄谁都弄不清楚了!”
借着几分酒意,于若琢笑道:“侯爷是不是觉的我等占了侯爷的便宜?”
乐天苦笑摇头。
宇虚哈哈一笑,故意叹息道:“这算是我等的酬劳,若是侯爷不肯屈尊的话,专利之事咱们不奏了,毕竟有梁师成、王黼之流在那里阻碍,便是奏了,怕也是白白浪费了口舌,徒劳无功!”
在这时,一众人突然感觉光亮了起来,却见三四艘画舫向乐天这艘千里船靠了过来,将乐天这艘船围在了间。
这时尺七回来复命,“官人的名头是响亮,小的一亮出侯爷的名头,便有伎家老|鸨围了来,更是表示不花费侯爷一分一,将家最好的女儿送来与侯爷品花,现下足足有三四家,还有在伎家讨生活的帮闲听闻这个消息,现下更是四下出卖消息,过会怕是更有伎家花船向咱这艘船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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