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最为精锐的铁鹞子在宋军面前都不堪一击,更不要说其他轻骑与步兵。
恐惧在西夏军队中蔓延着,莫说是普通士卒,便是花喇赤心底也尽是绝望,更明白西夏是挡不住大宋的,灭国只是早晚。
铁鹞子是西夏军队的最后一道心理屏障,就这么被宋军的火器报销了,本就动摇的夏军的军心此刻也再维系不住,开始全体崩溃起来……
看到手下士卒溃退,花喇赤眼中尽是绝望,尤自伫立于原地,身边只剩下执旗与护卫的亲军,此刻那孤零零迎风飘扬的旗帜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而是显示出一股悲怆之气。
身边的亲军护卫劝道:“都统军大人,宋军一会便杀上来了,快走罢……”
花喇赤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凄凉:“本官与帅阵地共存亡!”
“属下得罪了!”那亲卫看花喇赤执意不肯离去,伸手一拉花喇赤座骑的缰绳,同时口中言道。
西夏后军最先开始溃散,溃卒们也顾不了许多,有马的直接拨转马头向北方逃去,没马的直接扔了手中兵刃负重,也是寻个方向逃去,反正不是宋军所在的方向便是……
在同一天,几乎同一时刻,顺州城以西的唐来渠西岸与顺州城北宋夏两军交战的战场上,同样的一幕在上演着。
“大帅,我们要追么?”看到夏军溃退,有将领向种师中问道。
“虚张声势的追追罢了,但切记穷寇莫追!”种师中摇了摇头,说道:“此时的夏军己经动摇了军心,这些人己后怕是不会再从军了!”
几万夏军溃卒一哄而散,那场面如同后世动物世界里非洲大草原上迁徒的羊群一般,只是论整齐度,根本无法与那些羊群、牛群相比,显得散乱不堪。
随即,宋军开始进入到夏军遗弃的军营,清点着战利品……
事实上正如种师中所预料,这些来自白马强顺军司的夏军士卒见识到了宋军火器的威力,在此战之后纷纷退回了老家的部落里做起了牧民,更是做起了顺民,因为宋军的火器己经让这些人完全丧失了抵抗的信心。
与白马强顺军司的溃卒们不同,位于顺州城以北的夏军在溃败之后,开始向北方撤退,相比较距离顺州最近的当然是静州,然后便是永州,至于兴庆府与怀州距离太远,所以这些溃卒败将最先向静州行军。
……
顺州城到静州城不过四十几里,前后不过两个时辰,在静州城的西门与南门外,便聚集了万余的夏军溃卒,而且还有愈聚愈多之势。
“开门,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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