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钢刀插入胸膛的溃卒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与绝望,口中也开始冒出血沫,随即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眼神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了起来。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的夏军士卒,而且此时宋军火器的声响依旧在身后响个不停。
“宋军的火器太猛与屠杀我们无异,而你们也不让我们活,拼了……”
看到倒下的士卒,有溃卒红了眼睛,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式。
“拼了……”其他溃卒也是一声大吼,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督战队。
看到一众溃卒如狼似虎的眼神,那督战队长眼中也是生出几分惧意,不过依旧色厉内茬的叫喊道:“你们不要乱来,你们莫要忘了军规……”
“命都要没有了,还守他|娘|的什么军规!”这时有个溃卒在人群里叫喊了一声,随即手中钢刀扎了出来,在“噗嗤”的声响中,刺入那督战队队长的腹部,令那督战队长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腰,口中只能发出低微的嗬荷声响。
督战队队员看到队长被溃卒刺伤,愤怒之下,将手中钢刀向溃卒刺来。
“兄弟们,动手罢,难道要在这里等死么……”溃卒中有人大声叫道。
后面的宋军在向前推进者,若再不逃,这里也在宋军的火器打击范围之内,有人鼓动,溃卒们更急于逃命,迅速端起手中的刀枪,向在前的督战队刺去。
督战队不过几百号人,若不是依靠军法的威严,在大量溃军面前根本没有一点威信,此刻为了活命谁还把军法当回事,同样督战队也是怕死的,立时被溃军冲出一道缺口,任由溃军向后退去。
看到前军溃退,花喇赤心底愈发气急败坏,命道:“收拢败卒,中军变前军,向宋军进攻!”
连败数伇,此时的花喇赤没有办法再向后退,只能孤注一掷。
西夏前军己溃,种师中命令道:“向前推进……”
宋军在向前推进着,床弩、投石器等辎重行进速度过于缓慢,待向前行军里许后,西夏人己经再次整理好阵形。
此刻战场上的硝烟己经散去,可以清楚的看清夏军所布出的阵形,立时有小校上报道:“种帅,此次夏军出动的是精锐重骑铁鹞子!”
“铁鹞子?”种师中闻言却是一笑,伸手捋了捋胡须:“老夫倒要看看是他们夏人的铁鹞子结实,还是我大宋的火器厉害。”
……
“冲锋!”看着对面的宋军,花喇赤将手一挥,命令中军变做前军的铁鹞子。
铁鹞子在火器面前折羽己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宋军的火器面前,白马强顺军司的这点铁鹞子死的死伤的伤,更让这些铁鹞子骑兵憋屈的是,一队十匹铁鹞子伤亡过半后,被铁链所连根本就废了,成了宋军的活靶子,想逃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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