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徽宗赵佶面无表情。
随即又说:“我大辽皇帝遣小我问大宋皇帝陛下,此次为何攻打夏国,毁去数年前在宋与西夏立下的和好盟约。”
虽然这辽国使节无礼,但大宋朝堂上却是无人敢言,毕竟宋人官员从心中畏惧辽人,不是一年两年了,己经有了百多年的历史。就如同后世中国足球一样,那个“恐韩症”、“恐日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那契丹使节又说道:“我大辽皇帝恐大宋与夏国再生兵戈,使两国百姓生灵涂炭,有意从中斡旋,不知大宋皇帝意下如何?”
那契丹使节笑着回道:“听闻大宋与夏国此次做战大获全胜,更俘夏人兵马两万余人,我皇的意思是大宋皇帝陛下可否将这些战俘放归夏境,夏国承诺永不再犯宋边,大宋恢复赐以夏国岁币,两国永世修好!”
不止是徽宗赵佶听了面上带怒,便是满朝文武神色间也尽是怒色。
那使者神色微惊,随即笑道:“小人怎敢做这样的主,这是我大辽皇帝陛下要与大宋皇帝陛下您商议的!”
正因为宰相之位空缺,才会让徽宗赵佶落入到被动的局面,但百官中有心想出面之人,又没这个权力。
闻言,徽宗赵佶连带殿内一众群臣将目光投了过去,立时认出了说话之人,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刚刚升为中舍人的乐天。
这辽国使节耶律光在大宋生活己久,自然知晓大宋上朝的礼仪规矩,文左武右是大宋上朝时列队形式,只见乐天立于文官所在的左列,然而身上却是穿着一身铠甲,实在是引人注目,又令人侧目。
因为皇帝坐北朝南,他的左边是东,右边是西,东方属木主生,西方属金主死,武将带兵杀敌,自然要死人的,所以立于右边。文臣主要是治理百姓的事情,也就是繁衍后代,当然要立于左边。
没理会那耶律光,乐天向徽宗拜道:“请陛下恕臣冒失之罪,臣有事要请教这位辽国使者!”
乐天又施了一礼,望着耶律光笑道:“夏国乃我大宋之属国,宋征夏有如子犯错,而父惩之,又有何过之有?我大宋在家里打孩子,又干你大辽何事?你大辽皇帝陛下太过于操闲心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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